第189章(1/2)
“她更乖……”
黑影发出粘稠又诡异的声音,一串咬似的疼痛从喉结慢慢往上,最后卷住耳垂,“细针”被拉扯着,那个原本几乎从来没有存在感的地方剧痛,又因为冰冷而微微麻木,窜上异常的感觉,或许是流血了,有什么顺着皮肤往下淌。
谢青芜的身体紧绷,脆弱的脖子被迫往后仰去
“很乖……从不……违背校规……”
“所以,没有机会……”
“但……因为你……”
因为他……
难道……是楚萱的事情?
她……造假了……楚萱的成绩……
黑影将他压在窗边的桌子上,他勉强用手肘撑着自己,不愿意被彻底压下去。郗未给他的那本行为手册被放在旁边,随着吹进窗的夜风,纸页哗啦啦翻动着。
“她……也,好看……”
“抓住的……话……”
“哭……好看……”
谢青芜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畜生吗!”
黑影叽叽咕咕地笑:“不是哦。”
谢青芜咬牙:“那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祂有性别吗?有快感吗?有交/配的需求吗?不,诡域的怪物根本没有这些,谢青芜清理过不计其数的诡域,有着基本的经验。
所以谢青芜无法理解。
谢青芜知道祂没有廉耻,也没有任何属于人该有的道德,谢青芜从没有对诡域里的怪物抱有过什么期待,但这个怪物比他从前遇到过的那些更加纯粹,里面几乎没有掺杂任何别的东西,纯粹的黑暗,纯粹的罪恶,纯粹的……
傲慢。
谢青芜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这个词。
像踩着老鼠尾巴的猫,黑影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拉扯着他被刺穿,充血肿胀起来的胸口,古怪地笑了,问:“你……或者……她?”
那个瞬间谢青芜几乎要挣扎起来,但被硬生生止住了,冷汗浸透了脖子和被扯开的一小片胸口,在支棱的锁骨处聚集成浅浅一汪。他好一会儿才咬住牙,眼睛闭上了:“……我。”
黑影似乎又笑了,缠上他的裤腰,哐啷一声,皮带拉扯着垂质的长裤掉下去。
“是……你选的……”
一只手贴着后腰,裹着冰凉湿滑的触感顺皮肤往下,寒毛一片片地炸起,他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撕裂,滚烫红肿,漆黑液体凝成的手冷冰冰覆盖上去的时候,比起羞耻和痛苦,谢青芜居然先感觉到了一种舒适的冷凉。
但也只是一个瞬间,然后就是痛。
这次没有什么堵着他的喉咙,谢青芜咬紧了嘴唇,很快尝到血腥味,喉咙里有断断续续的喘声,桌子上还有窗玻璃的碎片,他的一条手臂撑在上面,很快就随着摩擦划出了数道细长划痕。
谢青芜天生血液就比常人更少,心肺功能都弱,血压很低,皮肤划破后一时都没能溢出血,隔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渗出暗色的红。手臂很快撑不住了,骨裂的位置,手背高高肿起来,皮肤几乎被组织液撑得透明,掌心的水泡已经全部擦破了,整个手掌血肉模糊。
他的眼睛看不清东西,痛得神志昏沉。恍惚中,冰冷的液体撬开了他的牙齿,又把什么东西架在他的鼻梁上。
他的……眼镜。
他被翻过来坐在书桌上,半个身体悬空,头几乎被推到了窗外,后颈悬在一截尖锐的玻璃断口上,只要往下一压就会直接贯穿他的脖子。
黑影将他的上半身往下推时,求生本能让谢青芜绞紧了双腿想得到着力点,却只陷入泥淖沼泽一样的粘稠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手指都动不了,直到被黑影扯着头发拽回来,意识仿佛还停留在坠落和死亡的恐惧中,又迅速被卷进了另一种混沌。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发出叫声,有没有吵醒楼下的那些学生。
谢青芜的目光涣散,没有焦距,眼镜半掉不掉地挂在耳朵上,原本是极其清冷沉静的气质,但此刻,他的衣服已经被扯掉大半,破破烂烂地挂在手肘处,皮肤上斑驳着黑色指印,边缘微微发青,被一层汗浸透,反射出微亮的水光。一根细细的黑色的针钉在他身上,肿得厉害,针的两端连接出一根细线似的黑液,紧绷着没入黑影,每当谢青芜受不了想要退开时,就被拉扯着不得不主动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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