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怕別人离不了是吧(1/2)

如果打来的是別人,许京乔不会理。

可裴復洲跟谢隋东关係更近,几乎可以成为谢隋东的代言人。

“……”许京乔措辞了一秒,但不知道为什么, 显得很漫长,“我想和他离婚。”

“当初结婚,谢家长辈提出我们不要对外公布婚讯,等到真的磨合的很好,再公布也不迟。他们不想被舆论说成谢家娶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为我的社会地位和医学成就。”

说到这里,许京乔停顿了下:“但实际上,谢隋东也亲口承认了,娶我,是把我当个风水摆件。儘管这让我看上去像个笑话,但我还是感谢当初点头同意隱婚的我自己,这个决定现在看来反而是明智的,命运般的天註定。”

“註定了会散伙。”

不知道这个夜是不是熬得太晚了。

许京乔竟然开始心慌,手抖。

喉咙也难受起来。

但她还是继续在说:“谢隋东的脾气你比我还要了解,他无法和我心平气和的进行一次沟通,所以我特別珍惜这次你的转达。”

“我和他,有没有哪怕一丝的爱过,其实这已经完全不重要了。爱这个东西,本就是流动的,虚无縹緲的。哪怕对天发誓,也不耽误最后无法落实到实际。”

“重要的是,我和他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了,他的家世背景,我这个人,哪怕这事最后漏了出去,也完全承受得住舆论的衝击。我不在意,也不考量离婚的沉没成本。我打算对自己诚实,我这几年里一直在冷处理,只有这几个月,我在认真观测自己,明白自己真的想要的是什么,然后知行合一。”

儘管这很难做到。

其实说到这里,许京乔有了浓重的鼻音。

许京乔希望谢隋东也能知行合一,知道他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一个呼风唤雨的男人,回了津京声称无家可归,深夜买醉,没地方可去,这不是很奇怪么。

结论只有一个,黎清雅和他发生了爭吵。

……学霸本质上都很无趣,婚外有更新鲜更好玩的,两厢一对比,一本正经的,没意思。

……不回婚房,是怕她睡他。

这些话,言犹在耳。

黎清雅是个小公主。

小公主的脾气想必不好哄。

闹起脾气来就连谢隋东也招架不住?

而黎清雅的质问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作天作地,委屈落泪地捶他胸口,问他要命分?骂他薄情?把谢隋东骂得心疼了?

否则不会把一腔怨气都砸到她的身上来了。

许京乔希望谢隋东知行合一,他想要黎清雅,就付出实际光明正大的要。

“……”

裴復洲手拿开启免提的手机,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谢隋东。

下一秒,谢隋东漆黑深沉的视线一动不动,黑著脸拿夹著烟的手一指,话里几乎冒出火来:“掛掉。”

裴復洲只好掛断。

……哪怕这事最后漏了出去,也完全承受得住舆论的衝击。

……我不在意,也不考虑离婚的沉没成本。

……我打算对自己诚实,我这几年里一直在冷处理,只有这几个月,我在认真观测自己,

……明白自己真的想要的是什么,然后知行合一。

谢隋东脸色更难看了。

如今终於诚实面对內心,知行合一,打算给木头疙瘩下家老同学一个温暖的家了?

谢隋东站起身,特地偏头看了裴復洲一眼:“不是自告奋勇当心理委员么?怎么,你看热闹不嫌事大,会不会问问题?生怕別人离不了是吧。”

拿过手机,谢隋东迈开长腿摔门就走了。

医院。

许京乔又等了一个多星期,还是没有等来谢隋东的消息。

人见不到,电话打不通。

邮寄到单位的离婚协议仿佛也石沉大海。

她没招了。

只好重新签字一份,同城快递给裴学知。

再叫裴学知交给裴復洲。

裴復洲早晚见得到谢隋东。

又一次在午休时打开手机。

没有消息。

毫无进展。

进度条一动不动。

许京乔生出了一种鬼打墙的错觉。

这时,几名实习生吃完饭回来,手拿奶茶討论著娱乐八卦。

“我调理不好了,这个谢公子深夜买醉,黎清雅连夜从剧组飞回津京安抚……本牛马和异地男朋友吵翻天了都双双默认没那个钱买机票,只能暴躁又贫穷地用微信扣字吵。”

“真没天理啊,只是个边缘的私生女都能出道当眾星捧月的公主,我真的要仇富了呜呜呜呜呜。”

许京乔:“……”

许京乔的手机弹出推送的新闻。

【谢公子与友人深夜买醉,黎公主连夜从剧组飞回津京安抚男友】

上个星期的事。

今天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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