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失恋了(1/2)

好几日过去,谢隋东只要按照流程,立即提交书面离婚申请,那么批下来其实可以很快。

许京乔不太理解打来的人为何会是裴復洲。

但也许谢隋东很忙,离婚进度相关,交给了好兄弟裴復洲来办理。

许京乔接听。“餵?”

段家今天宴请。

段法良的大儿子此次小学二年级模擬考100分+2分卷面分的突破性辉煌战绩。

家长秉持著鼓励式教育,大张旗鼓给摆了酒,谢隋东在酒宴上喝多了。

裴復洲擅自做主打给许京乔,开口是道歉:“抱歉许医生,打扰了。”

“不打扰,你说。”

许京乔把车钥匙从包里拿出来,做好了去签字的准备。

裴復洲在那边有些难以企口:“是这样,你和隋东之间没有共友,有些话,就得由其中一方的朋友来说。”

许京乔:“……”

“隋东跟我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他是个混蛋没错,他有时候不做人也没错,但他感情经验一片空白,你的五年也是他的五年,凭他的做派,如果真的不想要这段婚姻,会將就好几年不离?”

裴復洲知道自己管太宽,可他不能不管:“隋东这几天状態很不对,他不快乐。”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他失恋了。”

失恋的样子千奇百怪。

但没有一个人是好的。

“失恋了,那就把人找回来再恋上,打给黎清雅才算对症下药,打给我算什么,感冒了喝敌敌畏这对么?”许京乔平静的心里又波涛汹涌了。

戒断期间,得知深爱过的男人在为了另一个女人伤心难过。

这滋味,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可我翻遍了谢隋东的通讯录和微信,里面没有黎清雅的任何一种联繫方式。”裴復洲说。

许京乔自嘲一笑:“那还真是爱得轰轰烈烈,我和他冷战几年,也没见他用这种方式自虐。”

“他刪掉了所有联繫方式,是怕留著会一直纠缠下去,忍不住犯贱吧。”

“……”裴復洲说,“你怎么会这样想?他犯贱还用忍?他脸皮比城墙厚,整个津京没人比他更厚脸皮了。”

许京乔无语了一瞬,说:“如果你听见过他说尽了伤我的话,你也会这样想,你也不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

裴復洲还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不对,不对不对。他喝醉酒的时候,我提你名字他狠皱眉头,心结在你那儿,你说他的不快乐来自於谁。”

许京乔想说,我想到哪个仇人的时候,也是狠皱眉头的。

她不想谢隋东的朋友再把她当成傻子哄。

语气逐渐不客气:“我是小儿神经內科的,不是干医美的,狠皱眉头找黎清雅依旧对症,让她带谢隋东去打点肉毒素就全好了。”

许京乔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谢隋东前脚伤害她,这些人后脚来安慰她、劝她。

鞭子沾碘伏,边打边消毒吗。

也终於理解了,为什么很多人分手后,都希望前任能像死了一样。

別诈尸。

这样动不动诈尸来一个消息,会让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情绪,来一个反扑。

强行的在脑海里又注入东西。

心都像被抽空了一般,脑子里晃荡著没有落点。

晚上回家,许京乔床上一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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