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各有心事(1/2)
彼时,席知澈虽然確实受战场影响,总会在夜半之时被噩梦惊醒,但却……並非是真的会在夜梦之中取人性命的恶鬼。
“魏家嫡女入府,几次三番逼迫太子妃,想要將身份换回来,太子妃不肯,並於当夜与太子说明,觉得无顏面见太子,便在次日清晨上吊而亡。”
可这一切,却全都被席知澈以寥寥几句而掩盖。
“太子妃居其位,谋其职,將这太子府里里外外照顾得极好,他自然与之也还算关係融洽,却不曾想,最后却只能见其悲痛亡,不想让陛下责罚魏家,才有了那句噩梦缠身,夜半杀人。”
沈莹袖也觉得他並非是那般残酷之辈。
还记得之前二人谈及席知澈那一双残腿,他那神色让人觉得十分意外。
他十分在意身旁之人的目光,更在意那些人是否真的是关心他。
这样的一个人即使被噩梦袭扰,也绝不可能直接杀人於无形。
老大夫瞧著时辰差不多了,站起身替沈莹袖拔下了银针。
“这银针是舒血脉的,往后我每隔七日替你行一次,直到你身上血脉全通,不然每逢阴雨,你便会全身酸痛。”
沈莹袖点了点头,又谢过了老大夫。
没想到承王妃与那承王二人心思狡诈,手段也残忍非常,如此这般谋算,还真是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我让人替你熬煮的那些汤药,你每日一定要按时按量的喝,一日不可中断,不然你这身子气血如此两亏,怕是往后是会误了你的。”
沈莹袖再次答应,而后又从怀里扯出了几两银子,放在老大夫手上。
老大夫刚要开口,便听著沈莹袖说。
“我知道你与他之间的关係,定不会收我的诊金,可是一码归一码,我是我,他是他,就算是有朝一日,我与他之间的身份可见天地,但如今也还是並未。”
老大夫见面前之人如此明礼节便也没有继续婉拒,只说了句,“那我便等著喝这杯喜酒。”
老大夫离开。
房中便只剩下母亲与沈莹袖,瑞草瞧著房间气氛有些不对,便也隨便找了个理由转身离开。
母亲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沈莹袖,而后者也有几分心虚。
“你知不知道那日我赶来时看见你那副样子,被嚇得顿时六神无阻,到底是怎么了?你之前不是与承王…你今天与这太子又是何等关係?我瞧著他们为何说你与太子二人之间…你快与阿娘说说,不然阿娘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事了。”
“此事说来话长……”
那故事尝到沈莹袖此刻也没什么耐心可讲。
“阿娘只需知道,再过几日……再过些时日,我便可以遵守与阿娘之前的约定,我们就可以去江南。”
“你如今与太子扯上了关係,又怎可能轻易离开京城,阿娘的乖囡,你好生与母亲说,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沈莹袖看著母亲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终究只好將自己之前的计划和盘托出。
“那承王府简直就是臥虎藏龙,女儿自知双拳难敌四手,实在不想与那些妾身们爭斗,更不想让自己一生全都陪在那大宅院里,全陪在那一个男人身上,便早早的算计著要离去,所以才开了铺子…而我今日与太子种种,都是为了能够……”
母亲听著沈莹袖说,那王府之中发现的事,心中也一片担忧。
不过好在如今人已经逃出来了,便不似之前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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