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这响声,比过年还喜庆!(1/2)
“轰!!!”
一声巨响。
平地起惊雷。
那个刚刚还在大笑,徒手接住陶罐的匈奴百夫长,没了。
字面意义上的,没了。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砸烂的西瓜。
红的血,白的骨,混著破碎的內臟,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
甚至波及到了他身边的两名骑兵。
两人连人带马,被炸得千疮百孔,飞出去了三米远。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轰!轰!轰!轰!”
像是天上的雷公发了怒,將无数道惊雷,一股脑地砸向了人间。
三百个陶罐。
在匈奴最密集的衝锋阵型里,遍地开花。
黑红色的火焰,伴隨著浓烟,冲天而起。
碎铁片、尖锐的石子,在火药的推动下,变成了死神的镰刀。
所过之处,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那些身穿皮甲,甚至只是裹著兽皮的匈奴士兵,像是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残肢断臂,漫天乱飞。
原本整齐划一、气势汹汹的喊杀声。
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马。
草原上的马,习惯了风声,习惯了狼嚎,甚至习惯了刀剑相击的声音。
但它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听过这种动静。
这种仿佛能震碎灵魂的巨响。
“希律律!!!”
所有的战马,在爆炸响起的那一瞬间,疯了。
它们不受控制地人立而起。
它们发狂地甩动著脖子,想要甩掉背上的主人。
它们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只要能逃离那个发出巨响的地方,它们就往哪里撞。
“停下!畜生!给我停下!”
一名千夫长拼命地拉著韁绳,手掌被勒得鲜血淋漓。
没用。
他胯下的战马眼珠充血,突然一个侧撞。
將旁边的一匹马撞倒在地。
紧接著,后面的马收不住脚,直接踩了上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起。
那个落马的骑士,瞬间被无数只马蹄,踩成了一滩肉泥。
前排的马往回跑。
后排的马往前冲。
中间的马在转圈。
三十万匈奴大军的前锋部队,不用秦军动手。
自己就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自己人踩自己人。
自己人撞自己人。
死在自己人马蹄下的,比被炸死的,还要多出十倍!
……
上郡城墙上。
风,停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仿佛脱臼了一样,合都合不上。
扶苏手里的那块滚石,“哐当”一声,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
但他像是没有痛觉一样。
他死死地盯著城下那片炼狱。
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要將他们碾碎的匈奴大军。
此刻,正在火光和浓烟中,自相残杀。
“这……”
扶苏哆嗦著嘴唇。
他伸出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很疼。
不是做梦。
“雷神……”
旁边那个断臂的老兵,“噗通”一声跪下了。
他流著泪,对著贏子夜的方向,疯狂磕头。
“是雷神下凡了!”
“公子请来了雷神助阵啊!”
“大秦万年!!”
原本绝望的秦军守军,此刻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欢呼。
哪怕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哪怕他们根本不理解那黑乎乎的陶罐是什么。
但他们知道。
那些不可一世的蛮子,正在死!
……
匈奴后阵。
“聿——”
头曼单于胯下的宝马,也被那惊天动地的巨响嚇到了。
它突然扬起前蹄。
头曼单于猝不及防,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单于!”
左右亲卫大惊失色,连忙衝上去將他扶起。
头曼单于推开亲卫,狼狈地爬起来。
他的金冠歪了。
脸上全是泥土。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惊恐地看著前方那片混乱的火海。
看著那不断腾起的黑烟。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妖术!”
旁边一个萨满打扮的老者,尖叫起来。
“是汉人的妖术!”
“他们召唤了天雷!”
“这是长生天的惩罚啊!!”
听到“天雷”两个字。
周围那些原本凶悍无比的匈奴將领,一个个脸色惨白。
在这个时代。
没人能对抗“天”。
也没人敢对抗能召唤“雷电”的人。
恐惧。
像是瘟疫一样,在匈奴大军中蔓延。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