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张波的成长与第一把刀(1/2)
罗明宇对张波的训练,进入了地狱模式。
白天,张波是急诊科的住院总,要处理源源不断的病人,要写堆积如山的病歷,还要应对罗明宇隨时可能出现的“夺命连环问”。
到了晚上,他还要被罗明宇抓到那间空荡荡的出租屋里,进行“加练”。
“把这本《伤寒杂病论》的条文,给我抄十遍。不,二十遍!什么时候能做到倒背如流,什么时候算完。”
罗明宇把一本厚厚的、用a4纸列印出来的资料,扔给了张波。
这是他根据系统里的宗师级批註版,自己整理出来的精华版。
里面不仅有原文,还有他对每一条条文的理解和应用心得。
“罗……罗哥,这……这是中医的东西啊,我一个学西医的,看不懂啊。”张波看著那些佶屈敖牙的古文,头都大了。
“看不懂就硬背!”罗明宇的语气不容商量,“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內,我要检查。背不出来,你这个月的奖金,就別想要了。”
张波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当医生,是在考状元。
除了背书,罗明宇还给他布置了更变態的任务。
他在网上买了一个针灸练习用的硅胶模型,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穴位点。
“从今天起,你每天下班后,对著这个模型,练两个小时的针刺。从最基本的指力、腕力开始练。什么时候,你能在鸡蛋上扎针,而鸡蛋不破,才算入门。”
张波看著那个比自己脸还大的硅胶人,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罗哥,我……我就是个西医,学这个干嘛啊?我又没有中医执业证,也不能给病人扎针。”
“谁说学了就要用?”罗明宇白了他一眼,“我让你练的,不是针灸,是手感,是精准度,是心手合一的境界!你以为外科手术靠的是什么?就是这股子劲!你什么时候,能把一根绣花针,玩得跟自己的手指一样灵活,那你做手术,分离血管、缝合组织的时候,才能做到游刃有余。”
“这是基本功。基本功不扎实,你一辈子都只能当个三流的『皮匠』,永远成不了一流的『刀客』。”
罗明宇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张波。
他这才明白,罗明宇的良苦用心。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一句怨言。
白天,他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著临床的知识和经验。
晚上,他回到宿舍,点著檯灯,一边啃著乾巴巴的麵包,一边背诵那些天书般的《伤寒论》条文。
背完了书,又对著那个硅胶模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针刺,直到手指发麻,手腕酸痛。
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他只知道,他不想辜负罗明宇的期望。
他想成为像罗哥一样,能真正救死扶伤的好医生。
时间,就在这种近乎残酷的磨练中,悄然流逝。
一个月后。
这天下午,急诊科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民工,在工地上干活时,不小心从三米高的脚手架上摔了下来,一根生锈的钢筋,从他的右侧大腿根部穿了进去,又从臀部穿了出来,整个人被钉在了地上。
工友们不敢乱动,直接连人带钢筋,用木板抬著,送到了红桥医院。
病人被抬进抢救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足有拇指粗的钢筋,斜斜地贯穿了他的大腿,鲜血顺著钢筋,不断地往外渗,染红了整个裤腿。
病人因为失血和剧痛,已经处於半昏迷状態,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快!上监护!建通道!备血!”
“通知骨科、普外科、血管外科急会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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