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俏贵人被打烂,玉嬪被褫夺封號。(2/2)

这些一个个爭宠的小妖精,看著就碍眼,如今少一个是一个。

她掩口笑道:“皇后娘娘处事公正严明,臣妾真是佩服。”

藺皇后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却转向端木清羽:“陛下,您看臣妾这般处置,可还恰当?”

端木清羽抬起眼。

一双眸子凝著冰凉的色泽,如冬日素雪清冷。

“皇后处置得宜,”他声音温和,眼底却无笑意,“只是藺院使擅入內苑,亦有不当。”

皇后闻言连忙屈身跪下,端美的脸上儘是惶恐:“陛下息怒,藺院使此刻正跪在宫门外请罪,他想向陛下澄清……”

“让他跪著,”端木清羽冷冰冰打断她,“朕不想见他。”

“臣妾已著人查明,”皇后急急解释,“藺院使確是遭人陷害,被人下药诱至后苑,那传话的是他学徒小冬子……臣妾找到他时,他已溺毙於太液池中,但臣妾敢担保,臣弟绝无僭越之心,他是冤枉的!”

端木清羽俊朗的面庞上掠过一丝锐气,眸中幽光微闪,直直看向皇后。

藺皇后慌忙俯身跪倒,面色惨白。

“死无对证,查无实据,”端木清羽淡淡道,“果然好手段,即便他是被人所害,终究也有不妥,不该听信人言,擅闯宫禁,拖下去,杖二十,以儆效尤。”

皇后脸色一白,还想再求,却见皇帝已微微侧身,显是不欲多言。

她只得將话咽回,低声道:“……臣妾遵旨。”

殿外,正跪在廊下的藺景瑞面如死灰。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原以为是念辞托人寻他,却没想是別人的圈套。

若不是楚念辞据理力爭,陛下似有回护之意。

自己会落个与秽乱后宫的罪名,將整个伯府拖入深渊。

念辞,多亏你。

为我据理力爭,这份我情记下来。

舜卿就在里面,而从进门到现在,她都没替自己求情。

是不敢,还是不愿,他不敢想下去。

听见只判杖二十,並未褫夺官职,他反倒鬆了口气。

宫监將他按倒在地时,他没有反抗。

棍棒一下下打在背上,他痛得几乎昏死,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整个行刑过程,殿內只听见沉闷的杖击声,无一声哀嚎。

楚舜卿听见陛下的圣旨早已嚇得如鵪鶉一般,缩在人堆里,动也不敢动。

她只盼行刑,赶紧结束,千万別牵连了自己,心中亦暗暗著急。

怎么这一世?

所有的事情都不按前世的进程发展,明明有一件大事要发生……

端木清羽起身,本欲拂袖而去,却听淑妃站起来,娇声道:“陛下说了这许多话,定是渴了,臣妾小厨房里燉了燕窝银耳羹,您去尝尝可好?”

皇帝脚步微顿,终是笑道:“爱妃別整天挑燕窝伤了眼睛,皇后也起来吧。”

皇后低著头缓缓站起,面上已恢復温婉持重的模样:“本宫倒忘了照顾淑妃妹妹的身体,妹妹也要多注意,好好准备侍寢才是。”

言下酸涩,几乎溢出。

淑妃眼底掠过一丝得意,面上却笑得愈发娇艷:“皇后娘娘也要多保重凤体才是,这样才好长久地看著臣妾侍奉圣驾呀。”

正室又如何?

没有家世,陛下又不喜。

不过是个占著凤位的摆设。

祖父与父亲早就说过,只要她能诞下皇子,立时便可將那中宫之主拉下来!

藺皇后胸口微微起伏,终是不再接话。

就在淑妃站起身的一剎那……

扶著她的大宫女绿翘忽然变了脸色,失声低呼:“血……主子,您、您裙子上……”

声音虽低,在寂静的大殿里却异常清晰。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淑妃方才坐过的锦垫上,赫然印著一小片暗红。

而她杏色宫裙的裙角,也洇开了一团刺目的血跡。

端木清羽本已走到殿门附近,听得惊呼,脚步顿住,回头看去。

楚念辞已悄然侧身,以袖微掩鼻息。

宫人连忙上前用屏风遮挡。

淑妃整个人愣在原地,呆呆低头看著那抹污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殿內静得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钉在她身上。

“这……怎么会……”她声音发颤,腿一软,险些跌倒。

藺皇后像是吃了一惊,隨即关切道:“淑妃,你这莫不是月事来了?真是的,怎么连自己的小日子都记不清了?快,请太医来瞧瞧。”

淑妃脸上血色尽褪,又陡然涨红。

月事?她的小日子根本不是这几天,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