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沈家彻底凉凉,邻居们都说这是报应(1/2)

红旗轿车驶出红墙,沿著长安街一路向西,隨后拐进了一条熟悉的胡同。

南锣鼓巷。

这里依旧是那副灰扑扑的模样,积雪堆在墙根,被煤烟燻得发黑。寒风卷著枯叶和垃圾,在狭窄的过道里打著旋儿。

沈惊鸿並没有特意让司机停车。

他只是靠在温暖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隔著那层单向透视的黑色玻璃,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过客,最后一次审视这个曾经囚禁了他两世灵魂的地方。

车速放慢了。

因为前面的路边,围了一群人,正在看热闹。

在那个熟悉的垃圾堆旁,一个佝僂的身影正跪在地上。

那是一个满头白髮、衣衫襤褸的老头。他手里拿著一根铁鉤子,正费力地在那堆冻硬的煤渣里刨食,那双曾经用来打骂儿女的手,此刻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红肿,裂满了血口子。

是沈大勇。

而在他不远处,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婆子正手舞足蹈地在街上乱跑。

她穿著一件破了洞的花棉袄,棉絮都露在外面,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看著格外渗人。

“我是誥命夫人!你们都得给我磕头!”

刘翠花挥舞著半截树枝,衝著路过的行人嘶吼,眼神癲狂而涣散:

“我大儿子是大官!是局长!我二儿子去前线当英雄了!等他们回来,把你们都抓起来!统统枪毙!”

“呸!疯婆子!”

路过的小脚老太太嫌恶地啐了一口,“还大官呢?谁不知道你家老二是个劳改犯?老大家的门都被你们作没了!”

“就是,这就叫报应!活该!”

周围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全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沈惊鸿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精明算计的母亲,如今变成了这副人嫌狗厌的模样;看著那个死要面子的父亲,为了几块煤渣跟野狗抢食。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连那股报復后的快感都淡了,只剩下一种看路边野草般的漠然。

这就是他们求仁得仁的下场。

车子继续向前滑行,经过了95號院的大门口。

易中海正提著一袋棒子麵,缩著脖子往回走。

当他看到这辆掛著特殊牌照、漆黑鋥亮的红旗轿车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认得这辆车。

那天晚上,就是这辆车接走了沈惊鸿,也是这辆车带来的警卫连,把他身为一大爷的威风踩得粉碎。

“是……是他……”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著,手里的棒子麵袋子“啪”地掉在地上,扬起一阵白灰。

他下意识地想要跪下,两条腿软得像麵条。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连抬头看一眼车窗的勇气都没有。

不光是他。

院门口正在倒尿盆的刘海中,还有那个正在算计煤球的阎埠贵,看到这辆车,一个个都像是老鼠见了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怕啊。

怕沈惊鸿还没消气,怕那个年轻的局长突然摇下车窗,轻飘飘地一句“查查他们”,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復。

整个胡同,因为这一辆车的经过,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刘翠花还在远处疯疯癲癲地唱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车內。

沈惊鸿收回了目光。

那个眼神,淡漠,疏离,仿佛刚才看到的不是曾经的邻居和父母,而是一群与他毫无关係的螻蚁。

“局长,要不要……”

陈卫国从副驾驶回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狠厉,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不用。”

沈惊鸿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按下了车窗的升降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