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特等功臣牌匾!掛在门口光宗耀祖(1/2)

“咚!咚!鏘!”

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把树枝上的积雪都震得簌簌往下落。

靠山屯这几十年里,就没这么热闹过。

村口那条平时连驴车都少见的土路上,这会儿挤满了人。大伙儿也不嫌冷,一个个揣著袖子,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了一丁点热闹。

队伍的最前头,两道身影格外扎眼。

左边那个,披著军大衣,戴著厚眼镜,那是王县长;右边那个,一身戎装,腰杆笔直,那是武装部的陈部长。

这二位县里的顶头大领导,此刻却没坐车,也没摆架子,而是一左一右,竟然亲自抬著一块盖著红绸子的大牌匾,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周家走!

“我的亲娘哎!县太爷亲自抬匾?这周家祖坟是冒了多粗的青烟啊?”

人群里,李大嘴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直吸凉气,这才確信自己没看花眼。

“別说是咱们村,就是翻翻县誌,这百十年来也没出过这等排面吧?”

村民们窃窃私语,那语气里除了羡慕,就剩下敬畏了。

以前觉得周家穷,好欺负,现在看来,人家那是真龙潜水,一朝翻身,那是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主儿。

到了周家那新翻修的大院门口,队伍停下了。

周青早就扶著爹娘迎了出来。

周大柱今儿个特意换上了过年才捨得穿的中山装,虽然袖口有点磨白了,但那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李桂兰也穿上了新做的大红棉袄,脸上抹了点雪花膏,看著年轻了好几岁。

只是这两口子哪见过这阵仗?

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县长亲自抬著东西上门,周大柱的腿肚子直转筋,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还是周青沉稳。

他快走两步,上前就要接那牌匾:“县长,陈部长,这怎么使得?折煞小子了!快让我来!”

“哎!小周,別动!”

王县长一侧身,躲过了周青的手,脸上掛著那叫一个亲切的笑。

“这块匾,分量重著呢!不仅仅是木头重,那是全县人民的心意重!必须得我们亲自给你抬进门!”

说著,他和陈部长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喊了一声號子,猛地把红绸子一掀。

哗啦——

红绸滑落,金光刺眼。

一块足有两米长的红木大匾显露出来,上面八个鎏金大字,在冬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是要灼伤人的眼睛:

【拥军模范 护国功臣】

落款更是嚇人:黑龙江省军区、xx县人民政府敬赠。

轰!

围观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好多人不识字,但这並不妨碍他们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贵气和威严。

特別是“护国功臣”那四个字,那是只有评书里的杨家將、岳家军才配用的词儿啊!

“老哥,嫂子,恭喜啊!”

王县长把牌匾郑重地交到周青手里,然后紧紧握住周大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哭:

“你们二老养了个好儿子!周青同志这次立了大功,不仅是咱们县的骄傲,更是国家的功臣!感谢你们为国家培养了这么优秀的人才!”

周大柱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也就是村长夸他庄稼种得好。

哪听过县长这么夸?

这老实巴交的汉子,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顺著脸沟子往下淌。

“县长……俺……俺不会说话。”

“俺就是教他做人得走正道,不能给祖宗丟脸……没想到,这小子真的爭气啊!”

李桂兰更是捂著嘴哭出了声,那是高兴的泪,是把这半辈子的苦都哭出来的泪。

“好啦,爹,娘,大喜的日子哭啥?”

周青眼眶也有点热,但他知道这时候得撑住场面。

他把牌匾交给身后的赵大炮几个壮小伙子,大手一挥:

“掛匾!放炮!”

“得嘞!”

赵大炮早就等著这一刻了,那是真的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搭梯子,上锤子。

“咚!咚!咚!”

隨著几声闷响,那块象徵著无上荣耀的牌匾,被稳稳噹噹地钉在了周家大门的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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