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甘露殿交锋（1/2）

甘露殿

李渊和李世民坐在榻上交谈。

"二郎，恪儿封王之事就此定下，朕也要去恪儿的王府了。"李渊看著面前这个已经成为大唐天子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世民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父皇，儿臣已命人將恪儿的王府修缮一新，从江南採买的紫檀家具、西域进贡的波斯地毯都已布置妥当。府中还请了最好的御医和厨子，定让父皇安享晚年。"

"儿臣忙完政务，定会常去王府请安，陪父皇下棋品茶。"李世民说著，眼中流露出真切的不舍。

李渊摆了摆手，故作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看朕做什么？好好治理大唐江山才是你的要务。朕清静惯了，你少来打扰朕。倒是高明和长乐，让他们常来陪陪朕这个老头子就好。"

就在父子二人温情对话之际，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嗒嗒嗒——"

李世民的贴身內侍无舌匆匆入殿，先是对著李渊和李世民深深一礼，隨后低声稟报导："太上皇、陛下，魏王殿下在殿外求见。"

李世民微微皱眉，疑惑道："哦？青雀过来有什么事？"

无舌面露难色："陛下，魏王殿下並未明说，只是……"

"只是什么？"李世民见他欲言又止，不由提高了声音。

"只是魏王殿下此刻鼻青脸肿，正在殿外啼哭不止，引得不少宫人围观。"无舌如实稟报。

"什么？"李世民霍然起身，大步走向殿门，"快让青雀进来，朕倒要看看是谁敢欺负朕的儿子。"

片刻后，只见李泰狼狈地走进殿来。他原本圆润的脸庞此刻高高肿起，左眼青紫如熊猫，嘴角还掛著血跡，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全然没有往日的王爷模样。

"呜呜呜……父皇……"李泰一见李世民，再也忍不住，扑上前去抱住他的大腿，眼泪鼻涕一把流，哭得撕心裂肺。

李世民急忙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儿子的伤势，心疼地问道："青雀，告诉父皇，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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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抽抽噎噎地说道："父皇，是……是三哥，他打我。大哥……大哥就在旁边看著，不但不劝，还……还无动於衷……"

"岂有此理！"李世民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无舌，快把朕的马鞭拿来！再派人去东宫，把那两个逆子给朕带过来！"

"奴婢遵旨。"无舌不敢怠慢，躬身行礼后快步离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李渊慢悠悠地开口了："没出息的东西。"

这六个字如同冷水浇头，让殿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父皇……"李世民尷尬地看向李渊，不知他为何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李渊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李泰："朕说的不对吗？高明和恪儿，哪个不比这个废物强？"

"整日哭哭啼啼，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堂堂皇子，被打了就跑来找父皇告状，你羞不羞？"李渊的话语如刀子般犀利。

李泰被说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皇爷爷，我……我只是……"

"住口！"李渊厉声打断，"一边待著去，別在这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