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为了「以后」(1/2)

二分之一的概率。

非生即死的赌斗。

明珀对结果没有进行任何干涉——他没有劝说其他人放弃这荒谬的、將明珀的生命作为筹码的赌斗,也没有去看他们在面具中所写的內容,更没有尝试操控鱼的投票结果。

当主持人宣布结果的时候,明珀就已经闭上了眼。

那一刻,他已经做好了被巨剑贯穿的心理准备。

扑面而来的死亡如罡风般呼啸而过,而他却只感觉那像是夏夜凉爽的晚风。

直到明珀听到鱼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直到他听到那巨响、感受到地面与圆桌的震动……直到房间再度变得寂静,明珀才渐渐鬆了口气,放鬆了紧握的手指,睁开了双眼。

“活下来了啊……真好。”

明珀鬆了口气,低声感嘆著。

他感到自己的后背被冷汗浸湿了。

哪怕是明珀……在那无限逼近的死面前,也並非毫无压力。就像一辆大卡车从自己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呼啸而过——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感觉是如此的幸福而亢奋。

就像是擦乾净了眼镜一样,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了起来。

甚至就连明珀的语气都柔软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真挚了:“狐狸先生,一会就是你的回合了呢。”

“是。”

狐狸对狼的態度几乎可以说是毕恭毕敬。

和他最开始伸手抓住狼的袖子时的態度完全不同。

浣熊也是慢慢抬起头来,看向狐狸的表情充满警惕与敌意。

——就在一分钟前,默契而又团结的將鱼排除出去的他们,此刻却瞬间反目成仇。

因为很显然。

从此刻开始,就是狐狸与浣熊的生死决斗了——

剩余的投票者还有三人,也就是说这一轮必定会死人。

要么是死掉一个少数派,要么是死掉讲述人。

而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浣熊几乎已经必死。

她现在唯一活下来的可能,就是先配合狼和兔子一起將狐狸送走,然后在最后的三人局里祈求狼和兔子能心软放她一马。

至少在浣熊看来,这种可能性並不是零。

因为狼和兔子一直对她的態度都很友好,而且剩余两人和剩余三人的奖励差距应该不会很大……

在这种情况下,其实可以理解为“狼和兔子用自己原本能多得到的那部分筹码”,来换她这么一个可信任的队友。

所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处於绝对劣势的环境下却被饶恕,这正是救命之恩。

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浣熊发誓自己一定会想方设法回报这份恩情……

……而现在的问题则在於,她怎样才能让狼相信自己的决心?

“刚才没有回答鱼先生的那个问题,现在能告诉我答案吗?”

明珀靠在自己的椅背上,就像是靠在枕头上看书一样,轻鬆而恬静。

他轻声开口问道:“为什么在第二轮中,你选择了我?”

“当然是因为……”

狐狸的態度放的极低。

他恭敬而礼貌的说道:“我在考虑『之后的游戏』。”

而在此时,主持人开口宣布。

“第四轮,开始。”

在只有狐狸能开口的时刻,他没有看向其他人,而是专注的看向了狼。

狐狸从椅子上起身,向狼微微鞠躬。

隨后,他就保持著站立的姿势,身姿挺拔的看了一圈剩余的三位生还者,认真开口道:

“各位,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陈秉文。一位刚从业不久的律师,同时也是法律諮询主播。同时,也是一位商业情报顾问。”

……哦,原来如此。

明珀笑了笑。

他倒是知道这个职业——说得好听一点叫智囊,说难听点就是情报贩子。

通过数据爬虫、大数据模型等合法手段,亦或是其他不可言说的灰色渠道,系统性的收集各种商业情报,在整理后將其卖给各个企业。

这本身倒算是合法的职业,只是游走在隨时都会进去的边缘,就像是会计一样。

也怪不得他会知道“鱼”的秘密。

作为一个普通的授薪律师,他確实没有资格接触到这种层面的情报。但如果说他学法律知识为了规避自己违法的可能、顺便出来当个律师,那其实就合理多了。

“在第二轮的敘述中,当讲述人兔子被眾人围攻、进入绝对劣势的时候,是你站出来为她解围的。”

陈秉文缓缓开口,认真说道:“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你们大概是达成了什么隱秘的同盟。而你当时为了把水搅浑,甚至不惜让自己成为焦点……那时我就知道,您是一位可靠的队友。

“——我同时也认为,也正是『鱼』最愚蠢的地方。

“他不惜反覆背叛他人,也要淘汰儘量多的人……就和熊所做的一样。然而在这场游戏中,確实存在能让十一人存活的路线。

“既然存在,就肯定有某种道理。

“正如主持人所说,称號中有一个类別是『德』。我认为那或许是道德、或许是德行、或许是品德……那应该是属於『名声』或者『信服力』的领域。

“我不知道称號如何生效,但既然是『称號』而不是『能力』或者『物品』,我认为它至少应该是其他人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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