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不甘现状!张大胆身上的古怪!(2/2)

任灿给顾玄武他们介绍著他对洋庙周边的规划。

“火山!”

“小师叔!”

在洋庙中忙活的钱开和秋生迎了出来。

“顾玄武、张显宗,以后道观这边的安全就由他们负责。”

“钱开钱真人、秋生,他们是我的同门,这道观的改造,由他们负责。”

任灿介绍著。

“道观还要军士来护卫,这在茅山下属的所有道观中,绝对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钱开对任灿在任家的地位,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出钱给任灿修道观也就罢了,还派兵护卫。

这待遇,就算还比不上亲儿子,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是他!”

“他就是那任家女婿任灿!”

“就因为和他打了个赌,我把自己搞得家破人亡!”

干活的力工中,相对於其他力工来说明显壮了一大圈的张大胆看著远处的任灿,脸色有些复杂。

两天前,他还是个不愁吃喝,出入有车代步,家里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的马车夫。

白天有马骑,晚上也能骑马,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

就是因为工作时间回家看了一眼,他的命运就改变了。

工作丟了不说,还有家不能回,只能远走他乡,另谋生路。

不过,他不后悔!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仍会毫不犹豫地挥刀,將那姦夫淫妇的脑袋剁下来。

“嗯?张大胆!他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张大胆的目光,引起了任灿的注意。

当即,他停下脚步,向张大胆招手。

“他发现我了……”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干的事!”

“若是知道的话,他不会让人把我抓起来送回谭家镇吧!”

做贼心虚,张大胆心中一沉,本能地想跑。

不过,目光扫到不远处的军士,张大胆立马熄了跑路的心思,赶紧抬腿往前凑。

“小师叔,你认识老张?老张这人不错,干活踏实,有一把子力气不说,也捨得卖力。”

秋生开口道。

“认识啊!”

任灿点头。

“少爷!”

张大胆凑上前来,恭敬道。

“张大胆,你跑得挺快的嘛,竟然跑到我任家镇这边来了。”

“我问你,你怨不怨我,后不后悔那天和我打那个赌。”

任灿笑著盯著张大胆。

这种隨手一拨,就改变別人命运的感觉,让他有些沉迷。

剧情中,张大胆亲手打杀那谭员外以及他老婆,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但过程,却有些曲折,哪有这第一次撞破就直接了断恩仇来得痛快?

“少爷,要不是你和我打赌,我还蒙在鼓里呢?”

“你让我知道了真相,洗清了耻辱,我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怨你呢!”

张大胆咧嘴,强言欢笑!

“那就好!去吧,好好干,安心干,谭家镇那边的手,伸不到我这边来!”

任灿拍了拍张大胆的肩膀,打发他离去。

“小师叔,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赌?”

秋生听得云里雾里,感觉心痒痒。

“说起来这小子和我还挺有缘的……”

任灿开口,將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啊?”

“把人脑袋都给剁下来了,那小子是个狠人吶!”

秋生愣了一下。

当时他去帮钱开取行李去了,並不知道镇上发生的事。

“身上背著两条人命,难怪那小子身上有古怪!”

钱开在一旁开口道。

“钱师叔,有什么古怪?我怎么没看出来!”

秋生皱眉。

“你小子修为差了点,手段也不行,自然看不出来。”

“火山你呢?看出问题没有?”

钱开看向任灿,考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