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忠於誓言怎么这么难?(1/2)

巴尔克带著博尔穿过几条寂静的村道,很快来到了一栋比普通农舍稍大一些的木屋前。

这栋房子看起来比玛莎家要整洁不少,门口掛著一块用木板雕刻的、有些褪色的招牌,上面刻著一个简陋的草药图案,下面写著卡姆村医两个字。

“到了,这就是村医卡姆的家。”

巴尔克上前敲了敲门。

“卡姆大叔!我带冒险者来看看老杰克!”

很快,门被从里面打开。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瘦削、穿著亚麻长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有著一头略显凌乱的棕色短髮,脸上带著温和但略显疲惫的笑容,眼睛周围有明显的黑眼圈,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巴尔克?这么晚了还来?”

村医卡姆的声音温和而平静,目光落在博尔身上,带著一丝好奇。

“这位是……?”

“这是从冒险者协会来的博尔先生,专门来调查那哭声的。”

巴尔克介绍道。

“他想看看老杰克的情况,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卡姆点点头,侧身让两人进屋。

“进来吧。老杰克还在里面躺著呢。”

博尔跟著巴尔克走进屋內。

村医家的布局很简单,推开门就是一个不大的厅堂,正中央摆著一张木桌,上面堆满了各种草药、瓶瓶罐罐和几本破旧的医书。

墙角有一个小炉子,上面燉著一锅散发著淡淡药香的汤剂。

整个屋子瀰漫著混合了草药和药剂的气味。

厅堂左侧用一块深蓝色的粗布帘子隔开,帘子后面隱约能看到几张简易的木床。

卡姆走到帘子前,轻轻掀开一角,示意两人进去。

帘子后面是一个简陋的病房,摆放著三张木床,其中两张空著,只有最里面那张床上躺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胸口隨著呼吸缓慢起伏。

他身上盖著一床薄被,额头和手腕上敷著一些草药,看起来像是外伤处理。

“这就是老杰克。”

卡姆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老杰克额头上一块已经结痂的伤口。

“他是二天前晚上被人发现的,躺在村口的土路上,额头磕破了,昏迷不醒。我给他检查过了,就是喝醉酒,走路左摇右晃,自己磕到脑袋了。”

卡姆的语气很篤定,甚至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从医也有二十几年了,什么毛病还看不出来?”

“老杰克这情况,跟那什么幽魂、哭声,恐怕没有半点关係。他就是喝多了,摔晕了,再加上年纪大了,恢復得慢而已。”

巴尔克挠了挠头,有些尷尬。

“可是村里人都说他是被那东西勾了魂!”

“村里人还说我熬的药能治百病呢,你信吗?”

卡姆没好气地瞪了巴尔克一眼。

“別听风就是雨的。老杰克再躺两天,估计就能醒了。到时候你们自己问他,看他是不是被勾了魂儿。”

博尔没有插话,而是走到床边,仔细观察著老杰克的情况。

博尔的血条视野,仔细扫描老杰克的身体。

在博尔的视野中,老杰克头顶显示著一个正常的血条8/10(昏迷),顏色是健康的绿色,没有任何代表负面状態的灰色或黑色標记。

他又伸出手,轻轻触碰老杰克的额头和手腕,感受著皮肤的温度和脉搏。

体温正常,脉搏虽然有些弱,但还算平稳。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没有半点阴冷的、属於亡魂的气息,也没有任何被亡灵附身或侵蚀的跡象。

“確实像是普通的昏迷。”

博尔收回手,对卡姆说道。

“您处理得很好。”

卡姆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总算有个明白人了。那些村民,一个个都疑神疑鬼的,非说是被勾了魂儿,还让我用什么驱邪的草药。”

“我说了多少遍,没用!他就是摔的!”

博尔又看了老杰克一眼,確认没有遗漏后,对卡姆说道。

“打扰您了。谢谢您的配合。”

卡姆摆摆手。

“没事。你们也是为了村子好。不过,那哭声確实古怪。你们小心点。”

博尔和巴尔克告別了卡姆,走出村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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