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杀青(1/2)

云南的拍摄渐入佳境,王亮的表演,尤其是他那已然“登峰造极”的台词功力,开始频繁地在片场掀起波澜。

一场重头戏:袁朗在老a选拔中,对心高气傲的成才进行近乎残酷的审讯与心理打压。

这场戏台词密集,情绪跨度极大,从戏謔到冷酷,从质疑到彻底击穿心理防线,极其考验演员的台词功底和情绪掌控。

片场鸦雀无声,只有摄影机微弱的运行声。

段红的表演已然封神,他將袁朗的妖孽、透彻与严苛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停顿都充满压迫感。

轮到王亮接招了。

面对袁朗连珠炮似的、直戳心窝子的质问,王亮饰演的成才,从一开始强装镇定、试图用逻辑辩解,到被戳穿偽装后的慌乱、眼神闪烁,再到自尊被彻底碾碎时的崩溃……

他的台词,不再是简单的念白,而是带著血泪的情绪宣泄!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留下!”

最初的辩白,声音拔高,带著被误解的委屈和急切,尾音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破音,精准体现了成才外强中乾的本质。

“我比许三多强!我比他聪明!为什么不要我?!”

情绪递进,委屈转为不甘和愤怒,声音颤抖,但那股子源於自卑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执念,透过每一个字传递出来。

“我就是一颗……一颗光禿禿的……电线桿子……”

当心理防线最终被击溃,这句台词,王亮念得极轻,极缓,带著一种万念俱灰的空洞和自嘲。

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任何色彩,只剩下被剥去所有偽装后的虚无和寒冷。

最后一个字吐出时,他眼眶泛红,却没有一滴眼泪,那种绝望感,比嚎啕大哭更具衝击力。

“咔!”

康洪雷导演喊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全场寂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段红长长吐出一口气,走上前,用力拍了拍王亮的肩膀,眼神复杂,既有对对手的尊重,也有一丝被激发出更高表演状態的兴奋:“小子,你这台词……绝了!我差点都没接住!”

张一也感嘆:“亮子,你这声音里的戏,比我们脸上还多!这情绪层次,我这当『班长』的听著都心疼。”

连一向寡言的邢佳冻都闷闷地说了句:“牛逼。”

这在他这里,已是最高讚誉。

王亮从角色情绪中缓缓抽离,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湿润,谦逊地笑了笑:“是宏哥带得好,情绪给得足。”

眾人心下明了,这哪里是单单带得好,这分明是自身功力已臻化境!

北电戏妖,柏林最佳新人,实至名归!

........

王亮这台词大魔王的带动和无形指导下,整个剧组的表演水准水涨船高,演员之间的默契也达到了心照不宣的程度。

一场戏是钢七连解散后,高城和几个骨干在操场默默喝酒。

没有太多台词,主要靠眼神和氛围。

开拍前,王亮小声对张果强和张一说:“强哥,译哥,等下咱们別刻意演悲伤,就想著……家没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开拍后,几个人或坐或站,默默喝著酒,眼神放空,望著熟悉的操场。

没有一句台词,但那瀰漫的失落、不甘和男人间无言的安慰,却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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