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敕令,送財童子(2/2)

“叫你个废物搬弄是非,害老子丟这么大的人!”

“!嘭!嘭!”

一拳接著一拳,如同雨点般砸在范郁文的身上。

范郁文被打得口鼻鲜血横流,浑身颤抖,却根本不敢反抗,甚至连动用神话因子防御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知道若是自己敢反抗,正在气头上的杜炳绝对会把他打个半死。

此刻暴怒的杜炳虽然下手看起来狠,但只是动用了纯粹的肉身力量,並没有附带神话特质。

范郁文虽然满脸鲜血,模样悽惨无比,但对於一位神话行者来说,这也只能算是皮外伤,几个小时就能恢復。

若真敢防御乃至还手,激怒了杜炳,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一通暴揍之后,看著手中这个完全不反抗像死狗一样的老油条,杜炳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甚至感觉到了一阵无趣。

他隨手將范郁文丟在地上,摸了摸眉心处那个肿起的大包,一碰就钻心地疼。

杜炳心中满是鬱闷,这以后还怎么在学院里混?这独角兽造型怕是要被人笑话死。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依旧居高临下、静静观望的周曜。

杜炳知道,事情还没结束,这尊大神还没发话呢。

他嘆了口气,只能走到法舟前大手一挥,一把捞起满飞舟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阴器兵戈。

“去!”

零零散散十多件阴器兵戈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向了周曜,悬浮在他面前。

杜炳满脸肉疼,却不得不挤出一丝笑容,惋惜地开口道:“这些是我今天在外面一番搜寻下来的全部收穫,愿赌服输,你打贏了我,这些东西理应都归你。”

一边说著,杜炳又转身一把拎起了瘫软在地上的范郁文。

“还有这个狗东西,也一併交给你处置。”

杜炳顿了顿,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记得別真下死手,也別弄成残废了,免得上面不好交代,给自己惹麻烦。”

周曜並没有理会杜炳的话,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面前漫天飞舞的阴器兵戈。

这些东西虽然看著寒光闪闪,但其实都不是什么正经的神话素材,连神话因子含量都少得可怜。

不过上面沾染著浓郁的香火之力和阴煞之气,显然是长时间经过香火法域的侵染和祭炼。

对於那些想要走城隍之路,豢养鬼卒阴兵的神话行者来说,確实不低的价值。

“这些破烂,我没兴趣。”

周曜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过既然是你的一番心意,我也不能不收。这样吧,这些东西我卖给你,你能出什么价位?”

“啊?”

之前还愁眉苦脸、以为要血本无归的杜炳闻言,顿时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丝狂喜。

“卖给我?”

“当然!我出钱!我出高价!”

他立刻迫不及待地探入了腰间的储物袋。

周曜见状,神色微动。

要知道,在阴山市那种偏远地方,他也就只见到过阴山分局副局长,那位土地公余常庸拥有储物袋这种高级货色。

阴山镇守或许有,但其魂魄连同身上宝物都被十八层地狱吞了个乾净,就算有也找不到了。

而杜炳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区区拾荒四阶就能拿出储物袋,其背后势力和財力定然不小。

杜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枚泛著莹莹白光,刻有繁复符文的硬幣。

他驱使法力,托举著这些硬幣飞向周曜。

“这是学府內部发行的玉京幣,每一枚都蕴含著极为纯净的10点神话因子,是硬通货。

这些阴兵法器,虽然品质不一,但胜在数量多,市场价大约在5枚玉京幣一件。这里一共有21件。”

杜炳飞快地计算著,生怕周曜反悔:“一共是105枚玉京幣,我再凑个整给你110枚,就当是交个朋友。”

周曜也不客气,一把抓住那飞来的110枚玉京幣。

感受著其中稳定而纯净的神话因子波动,確实比那些品相不一的魂屑好用的多,用来交易或者直接吸收修炼,都是极佳的选择。

只是简单交手一次,就能赚取上千点神话因子,这让周曜心中不免有些心动。

这钱来得也太快了,若是以后多遇上几次这种送財童子,化身和本体晋升所需的海量神话因子岂不是不用愁了?

不过只是稍作思考,周曜便理智地打消了这些危险的念头。

这一次能赚这么多玉京幣,关键在於这是香火法域散落的无主机缘,眾人爭抢机缘而交手,是在玉京学府规定范围內允许的“学术交流”。

若是没有类似的大范围机缘作为藉口,直接以实力去抢夺別人的財物,那就是赤裸裸的抢劫了。

玉京学府的那些老师和执法队又不是瞎子,绝对不会容忍这种恶劣行径发生。

“就算是抢,也应该去那即將开启的周天界域才是!”

周曜心中暗道。

收好玉京幣,周曜转身便欲离去。

杜炳见状,连忙举起了手中满脸狼狈的范郁文,高声呼喊道:“这位同学,还有这个狗东西没处理呢!”

“替我打一顿便是,別打死就行。”

周曜头也不回,隨口丟下了一句,身形已经化作一道清风远去。

杜炳闻言,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忍不住衝著周曜的背影高声喊道:“敢问同学尊姓大名?今日不打不相识,我杜炳服了,日后有时间定然登门拜访,向您请教!”

周曜本欲不做理会。

可想到刚刚杜炳隨手丟出一百多枚玉京幣那豪爽的样子,这显然是个优质的潜在客户啊。

稍作犹豫后,他的声音远远传来,清晰地钻入杜炳耳中:“先行班,周曜。”

“先行班?!”

满脸笑容的杜炳顿时僵在脸上,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被他拎在手里的范郁文也是同样的表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直到周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两人才恍然大悟般回过神来。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惊骇与荒谬。

“先行班——————那岂不是说————”

“他只是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