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当选择成为呼吸(1/2)

预言厅的私密房间,金银琥珀深紫交织的光晕在吻结束时缓缓消散,像潮水退去,露出沙滩上被冲刷过的、更清晰的纹理。

汤姆和阿瑞斯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不是缺氧,是魔力共振带来的、近乎醉酒的眩晕感。他们手心的沙漏图案不再加速流动,而是稳定地、匀速地流转,像终於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卡珊德拉站在圆桌旁,银白的眼睛里倒映著他们周身尚未完全消退的光晕余波。她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像在记录某种罕见的天文现象。

“我们看见了。”阿瑞斯先开口,声音有些哑。他左眼的血盟链纹此刻平静如深潭,但潭水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不是记忆,是更原始的、关於“归属”的本能。

汤姆点头,黑色眼睛里还残留著刚才光晕的倒影:“不是画面。是……质感。像知道水是湿的、火是热的那种质感。知道『我们属於彼此』这个事实,突然从概念变成了……物理定律。”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匀速流转的沙漏。光粒流过时,带来温热的触感,像阿瑞斯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即使此刻他们並没有接触。

“魔法在为仪式做准备。”卡珊德拉轻声说,手指轻触水晶球表面。球內现在是一片平静的、流动的光,“你们的魔力系统在自发地同步频率、校准相位、建立更深层的连接通道。这不是意识能控制的过程,是比意识更古老的……生命本身的准备。”

她走到房间墙壁前,抬手触碰一颗正在缓慢旋转的银色星辰。星辰在她指尖亮起,投下一道光束,光束在空中展开,变成一片古老的羊皮纸捲轴虚影。

捲轴上写满了如尼文,但只有三行是亮的:

“爱之仪,需在时间源头举行。”

“需有双方血亲见证。”

“需有『世界之根』的许可。”

“血亲见证?”汤姆皱眉,“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是的。”卡珊德拉说,“但不是以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以『创造者』的身份——你们因他们的血盟而生,因他们的选择而存在。仪式需要他们作为源头见证。”

她顿了顿,看向阿瑞斯:“这可能会很难。对你,对他们。”

阿瑞斯明白她的意思。让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並肩站在戈德里克山谷,站在那棵“世界之根”树下,见证一场因他们的错误而诞生的、却比他们更成功的爱情仪式……

这太残忍。

也太美。

“他们会来的。”阿瑞斯轻声说,不是猜测,是確认,“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唯一能让那个错误真正结束的方式。不是掩盖,不是忘记,是在错误开出的花上,结出新的果实。”

汤姆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沙漏光粒在相贴的掌心间温柔流转,像在说:是的,他们会来。

卡珊德拉看著他们,银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近乎悲悯的光。她挥手,羊皮纸虚影消散,房间恢復成深蓝色墙壁与旋转星辰的模样。

“三天后是满月。”她说,“满月时,地脉魔力最强,『世界之根』会醒来。如果你们决定举行仪式,就在那天日落前到达山谷。我会在那里等你们——不是作为引导者,只是作为见证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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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现在,你们该回去了。回去过完这三天……可能是在新生活开始前,最后三天纯粹的『旧生活』。”

霍格沃茨魔咒课教室,下午两点。

菲利达·斯波尔教授正在讲解守护神咒的高级变体:“当你的快乐足够强大、足够具体时,守护神可能会呈现非动物的形態——歷史上曾有过盾牌、灯塔、甚至整个花园的记录。”

汤姆坐在教室后排,没有看黑板。他看著自己的左手掌心——沙漏光粒正在缓慢流转,流转的节奏与他的心跳完全同步。他试著集中精神回想一个快乐的记忆:孤儿院里阿瑞斯第一次对他笑的瞬间。

掌心的光粒突然加速,迸发出温暖的琥珀色光芒。

光芒在他掌心凝聚,不是银色的动物,是一道微型的、金银交织的桥樑。桥樑只有手掌大小,但结构精致,桥身有藤蔓缠绕,桥面有细密的光粒流动,像缩小版的永恆星桥。

斯波尔教授的声音突然停了。

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所有学生都转过头,看著汤姆掌心那座发光的微缩桥樑。

斯波尔教授走过来,矮小的身躯里迸发出惊人的气势。她没有责备,而是弯下腰,仔细看著那座桥樑,圆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鹰。

“里德尔先生,”她轻声说,声音里有真正的惊嘆,“这是……具象化的灵魂连接?”

汤姆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桥樑在他掌心持续了三秒,然后缓缓消散,变回流动的沙漏光粒。

斯波尔教授直起身,看向全班学生:“你们都看到了?这就是我要讲的下一课——当两个人的灵魂连接深刻到一定程度时,他们的快乐记忆会產生共鸣,共鸣的產物可能不再是个人化的象徵,而是……关係的象徵。”

她转向汤姆,眼神复杂:“下课后请留一下,里德尔先生。我们需要谈谈……关於你魔力的稳定性和o.w.ls考试的特殊安排。”

汤姆点头,掌心还残留著桥樑消散后的温暖余韵。

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三天。

纽蒙迦德东塔楼书房,格林德沃放下羽毛笔,揉了揉眉心。

他面前的羊皮纸上,已经写满了关於魔法转型的方案:圣徒组织的非军事化重组、纽蒙迦德藏书室的对外开放计划、与霍格沃茨可能的学术交流……

写这些时,他左手的戒指一直在微微发烫。烫得温和,像在提醒他:时间在流动,沙漏在运转,有些事情正在发生。

窗台上,那片“时间之桥的守护者”的叶片突然亮了一下。

格林德沃走过去,拿起叶片。叶片在他掌心舒展,渗出蜂蜜金色的光晕,光晕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两个少年站在古老的树下,十指相扣。他们身后,两个老人的身影並肩而立。

画面只持续了一秒就消散了。

但格林德沃看懂了。

他放下叶片,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不是放未寄信件的那个,是另一个,里面只放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巧的、银质的沙漏,沙漏里的沙子是金银双色的。

这是昨夜,通过桥从霍格沃茨端飘过来的。没有字条,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出现在他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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