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请局(1/2)

神捕顾景峰离开了怡香阁,路上那身材笔直的人说道:“大人,小人察觉今日所见必有疑点。”

顾神捕微微一笑,反问道:“何以见得?”

那人继续说道:“县令所提七彩玲瓏宝甲一事,属於机密,本不应在我们这么多人中喊出来,这是其一。”

“其二是如果宝甲牵扯到先皇手諭,属实,这是何等大事?如若雷家出事,別说顶戴乌纱,项上人头都难保,作为县令事必躬亲前往,绝不会交代一个捕快都头。故县令做法可疑。”

顾神捕微笑著点了点头。

那身段矮胖,腰別大刀的人说道:

“属下也觉得这前往怡香阁的人莫不腰缠万贯,挥金如土。怡香阁头牌更不是一般人能轻易见到,一个卖麵粉的李大如何能认得清楚。更加上怡香阁的头牌如若出街,还不遮裹严实,让一眾百姓笑话?这不通情理,故那位欒捕头转诉的李大供词也是疑点重重,不知是谁在说谎。”

顾神捕又微笑著点了点头。

第三个头髮遮住半边脸的人也说道:

“刚才在怡香阁,老鴇也在说慌,我早已差人查过,怡香阁虽然歷史悠久,但这头牌小翠却不是从小生长在那,而是三年前由县令卖给的怡香阁,本案为何牵扯到她,这背后是否又和县令有关?这也是疑点。”

顾神捕终於笑了,伸手按了按腰间古剑,环顾三將:“你们可知这屈屈龙鬚镇,为何要派我等前来?”

三人均摇头不答。

顾神捕接著说道:“惊涛堂承蒙圣恩,屡破大案,堂內俱是忠义之人。顏家枪顏朗攻守兼备,大刀王蔡猛粗中有细,快剑秦林剑剑封喉,你们三位既武艺高强,也心思縝密,能够助我查案是我的幸事啊。你们说的正和我所想的不谋而合。县令这些人必有私心,我们何不顺藤摸瓜,將计就计?”

三將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顾神捕又缕了一下鬍鬚,接著说道:

“这龙鬚镇其实还藏著有关先皇的一个秘密,朝廷密詔我等前来,正是因为这雷家是有军功之人,我等务必要將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还雷家一个公道。既然我们从县令那儿得到的都是值得怀疑的消息,这县令必定有疑,我要再回衙府,好生盘问。证人中小翠已死,这李大便是关键。李大的店离雷家堡近,快剑秦林你路熟,不妨再去走一趟,协助公差將其传来。”

那头髮遮住半边脸,號称快剑秦林的人得令,展开身法,飞身而去。

顾神捕又对那身材笔直的人说:

“顏朗,你刚才说你的鼻子能嗅出尸气?索性请你也去一趟雷家堡,看看有无新的发现,我们审完证人,隨后便去。”

顏家枪顏朗,依旧挺直了腰板,道一声诺,领命而去。

最后,顾神捕对身旁的大刀王蔡猛道:

“怡香阁老鴇,有意隱瞒小翠与县令的关係,你也再回去一趟,暗中查探,我们雷家堡匯合。”

三员大將全部分配完毕,神捕顾景峰便才向县衙走去。

李世运起內功,花了两天的时间调息了內伤。

这期间,慕容缘將前几日她所知道的雷家堡情形娓娓道来。

时光回流。

雷家堡堡內戒备深严。

厅內堡主雷石师明显老了一头,刚过不惑之年,却已满头华发。

雷家堡已传三代,祖上雷无极隨先皇起事,披坚执锐,手持一把金柄开天斧,衝锋在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事成前夕,先皇突遭部下反叛,被叛军包围激战於皇城。雷无极身披数创,死命保先皇突围,终於镇压了叛乱。

先皇感其毫不惜命,相救有功,赏赐雷无极七彩玲瓏宝甲护身,从此之后,雷无极再无受伤。

事成,先皇本意赐封侯爵,雷无极不受,告老还乡。

先皇恩泽,在雷无极家乡龙鬚镇,建雷家堡,並年年赏有俸禄,七彩玲瓏宝甲也就留在了雷家。

雷无极有两个儿子,他晚年,將金柄开天斧传给了长子雷成发,却將七彩玲瓏甲做另行珍藏,並未传给雷家子弟。

当时雷石师年幼,还未见过宝甲。

雷成发去世前曾唤其子雷石师於榻前,嘱咐其一定要遵从雷家遗愿,感恩先皇大德,这副鎧甲乃上古神器,里面封印著一个秘密,切记要保护周全,不可落於坏人之手。

那时雷石师三十有五,仍旧血气方刚,不知先父指的坏人是谁,並不觉得有多可怕,这些年,也一直相安无事。

三年前新县令上任,招雷石师去县府,告知了先皇留有手諭一事,这七彩玲瓏甲居然还关係著镇守龙脉,雷石师方倍感压力,难怪祖上如此珍视宝甲。

雷石师如今家业已成,妻妾满堂,反倒多了几分顾虑。

他中年得一独子雷有同,从小娇生惯养,厌恶习武,整日游閒。

雷有同偏爱诗书古画,垂钓烹飪,全不成器。

“这雷家护宝和镇守龙脉的重任如何承继?”

想到这里雷石师心中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焦虑。

雷石师端坐厅堂龙虎椅前,手里拿著一封书信,遍视亲朋,言到:

“太湖岭,四方山上,清风观主百里求贤,乃先父至交,早已隱居山林,不问旧事。百里前辈当年先天神功,也有指点先父,先父获益匪浅,是我们雷家的恩人。”

“昨日百里前辈忽有书信送至,言九幽杀手一族,密谋夺取宝甲,让我们雷家早做防备。”

厅上围坐著雷石师的妻子秀莲,小妾凤仙,独子雷有同,管家雷中和一眾雷家护院武师,可见此事已是雷家大事。

雷石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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