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管这叫写歌?(1/2)
“不行!这绝对不行!”
顾雅南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伸手按住那张纸,仿佛那上面写的不是歌词,而是引火烧身的符咒。
“聂言,你这是在玩火!你把这些东西唱出去,我们会被整个行业封杀的!以后谁还敢用我们?哪个节目还敢请我们?”
她虽然也討厌圈子里的虚偽和黑暗,私下里也跟朋友吐槽过,但她从没想过用这么极端、这么同归於尽的方式去对抗。
这已经不是掀桌子了,这是要把整个宴会厅都给炸了!
“封杀?”聂言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指敲了敲膝盖,一脸无所谓,“我们现在跟被封杀有区別吗?天宇娱乐已经放话了,你觉得这场公演之后,我们就算侥倖没被淘汰,还能接到什么好活儿?无非是些没人要的边角料,混吃等死罢了。”
顾雅南哑口无言,手指无力地从纸上滑开,聂言说的是事实。
他们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前面是万丈深渊,后面是虎视眈眈的资本巨兽。
“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最华丽、最壮烈的死法?”聂言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与其憋屈地被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不如点燃自己,当一朵最灿烂的烟花,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要亮瞎他们所有人的狗眼!”
他的话,像带著魔力的火焰,点燃了顾雅南心中一直压抑著的那一丝不甘和叛逆。
是啊,她从出道以来,一直被打压,被误解,被冤枉。
她小心翼翼,她委曲求全,可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凌和雪藏,连一首自己满意的歌都没法好好唱。
那为什么不疯一次?
跟著眼前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地疯一次!
“可是……这没有旋律,只是一堆词,怎么唱?”顾雅南的语气开始鬆动,她拿起那张写满“罪证”的纸,指尖在字句上轻轻划过,从一个音乐人的角度开始思考。
“这就到你发挥专业的时候了。”聂言冲她眨了眨眼,把笔推到她面前,“你是才女,你来谱曲。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要配得上这些歌词的『囂张』。”聂言说道,手指在纸上点了点,“我不要那种哭哭啼啼的控诉,也不要那种故作深沉的批判。我要的,是那种老子就站在这里,指著你们所有人的鼻子骂,而你们还拿我没办法的囂张和戏謔!”
顾雅南的呼吸急促起来,握著纸的手微微颤抖,脑海里的旋律开始翻涌。
聂言描述的画面感太强了,她的音乐灵感,如同被堵塞了许久的火山,瞬间开始喷发。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聂言在弹幕提问环节舌战群儒的样子,浮现出他在荒岛上一脚“踹塌”巨石后那云淡风轻的笑容。
囂张、戏謔、玩世不恭,却又带著洞穿一切的锐利。
一个强烈的节奏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不是她擅长的民谣,也不是陈宇他们那种工业糖精般的电子乐。
那是一种融合了布鲁斯、放克和硬摇滚的复合节奏,带著一点点爵士乐的即兴和自由感,旋律线骚气又叛逆,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我好像……有感觉了。”顾雅南喃喃自语,猛地睁开眼,衝到练习室的电子琴前,手指在琴键上飞速地跳跃起来。
一连串极具挑逗性的音符流淌而出,像一个穿著花西装的恶棍,在舞池中央,对著一群西装革履的偽君子,比著中指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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