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盗圣『盗宝』【求月票】(1/2)
张扬捏著茶碗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也皱了起来——碗里的茶汤泛著淡淡的褐色,表面飘著几粒盐粒,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姜味,入口先是咸涩,后又留著点说不清的辛辣,实在让他难以下咽。
“都说武周和大唐的茶有名,可这往茶里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想也谈不上好喝啊。”他对著空无一人的桌面小声吐槽,实在没勇气再喝第二口,乾脆招手叫来伙计付了茶钱,转身往客房走去。
回到房间,他將脑海中“科举五三模擬”的知识调出来,从经义解读到时务策问,逐条梳理思路,不知不觉就耗了一整天。可到了夜里,本该静心打坐的他,却总忍不住想起白天在客栈角落听到的“玉观音”——那西域进贡的宝物、刘府供奉的细节,像根小鉤子似的勾著他的心思,让他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罢了,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去刘府探探情况。”张扬索性起身,从行囊最底层翻出一套夜行服——至於这衣服是哪来的,他自己也说不清,像是继承“盗圣”技能时一併出现的。换好衣服,他悄悄推开后窗,运起【踏雪寻梅】轻功,脚尖在屋檐上轻轻一点,便像片羽毛似的掠了出去。
夜色如墨,他专挑街巷阴影处前行,脚步轻得听不到半点声响。沿途遇到巡查的金吾卫,或是在街角值守的不良人,都只觉一阵微风掠过,压根没察觉到头顶屋檐上有人经过。不多时,南市恭安坊便到了,他站在暗处扫了一眼,很快就锁定了坊內最大的院落——朱红大门上掛著“刘府”的匾额,想必就是目的地。
“那两人说明日动手,我今日先探探底,若是容易,倒也能试试『盗圣』的手艺,看看是不是真像原著里那么厉害。”张扬心里盘算著,几个起落便翻进了刘府院墙。
可进了府才发现,这里竟异常安静——既没有看家护院的猛犬,也没见到巡逻的家丁,偌大的院子里只有几盏廊灯亮著,连个人影都没有,倒显得有些冷清。他循著隱约的香火味往后堂走,果然在一间供奉著佛像的房间里,看到了案上摆放的玉观音。
那玉观音足有两尺高(按大唐官尺算,约合60.6厘米),通体莹白,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上面,竟泛著淡淡的柔光,雕刻的衣纹褶皱细腻逼真,一看就不是凡品。“没想到西域的玉雕手艺这么精湛,確实是件宝物。”张扬忍不住在心里讚嘆,目光却很快扫过房间四周——窗户框上繫著细细的银线,银线末端掛著小铃鐺,只要窗户一动,铃鐺就会响;门口的地面上撒著一层薄薄的香灰,只要有人踩上去,就会留下清晰的脚印;连房门內外都各掛了一把铜锁,锁芯看著还挺复杂。
“这些防盗手段倒是常规,防防普通小偷还行,可对付真正的行家,还差了点意思。”张扬绕著房间转了一圈,心里已有了数。他本就没打算真的偷走玉观音,不过是想试试手,便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用炭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轻轻放在玉观音旁边的案上,隨后又按原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刘府,消失在夜色里。
对他来说,这玉观音再好,也只是个新鲜玩意儿,真要拿到手,最多把玩两天,最后还是会还回去——他真正想试的,从来都是“盗圣”那身能在无形中穿梭的本事。
天刚蒙蒙亮,刘府后堂的佛堂便亮起了一盏油灯。老太太穿著素色襦裙,由丫鬟搀扶著缓步走来——这是她几十年的习惯,每日清晨必来给观音上香,祈求闔家平安。
推开佛堂木门时,老太太还像往常一样,目光先落在案上的玉观音上,可下一秒,她的视线就被观音旁压著的一张纸条吸引了。“这是……”她伸手拿起纸条,指尖微微发颤,老花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扶,只盯著上面的字跡看,越看脸色越白,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快……快把老爷叫来!”
丫鬟慌慌张张跑去前院时,刘福刚从西跨院的小妾屋里出来,正揉著太阳穴吩咐管家准备早膳。听闻母亲在佛堂出事,他心里一紧,连衣扣都没扣整齐,就快步往后堂赶。
“娘,出什么事了?”刘福衝进佛堂,就见母亲拿著纸条站在原地,脸色发白。他接过纸条一看,上面的字跡瀟洒利落,写著:『闻君府有白玉观音,玉质凝脂,法相慈悲,殊为难得,不胜心嚮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张扬想著反正以后也不会有盗帅,这又没有版权,谁用算谁的。】
读完纸条,刘福先是一愣,隨即重重拍了下案几,怒声道:“哼,一个小毛贼还大言不惭说什么踏月来取!真拿我这刘府当客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虽说是商人,可在洛阳南城也算有头有脸,竟被人这般挑衅,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快!管家!”刘福转头喊来管家,语气急促,“立刻去雍州府报案,就说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扬言要偷府里的玉观音!让他们赶紧派官差来!”
管家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往雍州府去。约莫半个时辰后,雍州府的司法参军便带著两名差役赶到了刘府。他身著青色官袍,面容严肃,先是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两遍,又蹲下身查看佛堂地面——昨晚下过一层薄霜,地面上只有老太太和丫鬟的脚印,再无其他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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