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埋下暗棋,坦然赴死!(1/2)

时间一点点流逝,街角的閒人换了几拨,楚舟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终於,那扇角门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一道缝。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管家探出头,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他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神情憔悴不堪。

老管家似乎想出来透口气,可脚步刚迈出就停住了。

他看见了巷口的楚舟。

“你是何人?”老管家的声音沙哑。

“寻一个心病之人。”楚舟的回答很简短。

老管家愣住了,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咀嚼这句话。

“鬼医?”他试探著问。

楚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写著药方的黄纸递了过去。

“药方治身,符纸安魂。可惜,都晚了。”

老管家看到那张熟悉的黄纸,身体剧烈一震。

他一把抢过纸,又死死盯著楚舟,仿佛要將他看穿。

“你……你就是那位先生!”

“快!快请进!”

老管家一把拉住楚舟的胳膊,將他拽进了门里,然后迅速回头关上了角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穿过几条寂静无人的迴廊,府內的哭声越来越清晰。

老管家领著楚舟直接走进了后院一间幽静的书房。

书房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墨香,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亚相比干就坐在案前。

他穿著一身素色的长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是那张曾经威严的面庞,此刻只剩下灰败和疲惫。

他面前的砚台里,墨汁已经乾涸。

“老爷,那位留下药方的鬼医先生来了!”老管家声音急切,带著一丝最后一搏的亢奋。

比干缓缓抬起头看向楚舟。

楚舟对著他微微躬身,算是行礼。

“坐。”比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楚舟依言坐下,將药箱放在脚边。

他没有开口,比干也没有。

书房里只有两人沉静的呼吸声。

楚舟的怨气之眼早已开启。

他看到比乾的身上,一股磅礴浩荡的白色正气冲天而起,几乎凝为实质。

这股正气,比张奎死后留下的还要精纯百倍。

但在那白色正气的核心,一团浓郁的死气正在迅速蔓延,像滴入清水的墨汁,无可阻挡。

“先生可有办法?”最终,还是比干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楚舟摇了摇头。

“大王要臣死,非药石可医。”比干自嘲地笑了一下,“老夫活了一辈子,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他看向楚舟。

“先生既然来了,想必不是为了看老夫的笑话。”

“相爷一生刚正,楚某只是不忍见忠魂蒙尘,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楚舟也终於开了口。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是何物?”比干问。

“一块玉。”

楚舟打开锦盒。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块温润的白玉,只有指甲盖大小。

玉石本身平平无奇,是楚舟花了几文钱从地摊上淘来的。

但在他天狐幻术的加持下,这块玉石的表面,正流转著一层肉眼难见的微光。

一丝得自张奎的浩然正气被他渡了进去,让这块普通的石头带上了一股温暖厚重的气息。

“此玉名为养神。”楚舟的声音不高不低。

“它救不了相爷的命。”

“但若在赴死之前,將其含於舌下,便可聚拢精神,固守心神。”

“纵使心被剖去,魂魄亦可短时不散,保留最后一分清明与尊严。”

比干伸出乾枯的手指,拈起了那块玉。

玉石入手,一股暖意顺著指尖传来,让他那颗早已冰冷的心竟也感到了一丝慰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