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下简介,发明了些野史,有些太多了放不上去补在这里(1/2)

《齐书·高祖本纪》

史臣曰:高祖以介冑之身,起於倾危之际。当绍业中衰,曹氏方炽,乃能矫詔乌巢,奋迅雷之威;雪平河北,骋鵰鶚之势。其性多权譎,亦藉诈谋。然终能廓清寰宇,肇建大齐,岂非天命有归,豪杰应运者乎?

《新齐书·高祖纪论》

论曰:高祖起於骄纵,成於艰危。矫命擅兵,非人臣之所为;逼请沮授,岂仁主之当行?然能屈己访贤於乡野,释嫌纳猛士於行伍,亦可谓知人善任矣。晚年颇猜忌,几损英名。夫以权诈取天下者,终以猜忌失人心,高祖之谓歟?然一统之功,终不可没,故曰:非常之人,能成非常之业。

《世说新语·方正篇》

齐高祖微时,尝与田丰论政。

丰直言:“公性刚而愎,非容物之主。”高祖不懌。

及即位,復召丰曰:“卿昔言朕刚愎,今可復言之?”丰对曰:“陛下能容臣死,而焉能改其性?”高祖大笑,赐帛百匹,曰:“唯元皓能谅朕耳。”

《鄴中记·旧闻》

高祖俭素,不喜奢华。尝宴群臣,膳惟麦饭葵羹。蒋通私进蒸豚,高祖斥曰:“將士尚飢,何忍独甘?”命撤之,分赐戍卒。

然性忌刻,晚年尝梦袁绍召己,觉而病,遂禁鄴中言“本初”者。

有小儿歌於市曰:“鄴城水,清復浑,昔日本初今武帝。”

高祖闻之,默然良久,曰:“此天籟也。”不復追究。

《齐宫秘录》

高祖微时,尝於青州猎一白狐,狐目含泪。

是夜,有美妇人入梦,自称为狐母,泣曰:“愿以身偿子命。”帝纳之,自此每战,輒有白气护体。然晚年多病,肤生白鳞,医者莫能解,或曰“狐祟”也。

《鄴中野语》

帝素惧內,文后性妒。

初纳淳于氏为妃,后闻之,持刃入殿,帝惊走匿案下,大呼:“义渠救朕!”通佯醉不应。

翌日,帝谓通曰:“卿非忠臣!”通对曰:“臣忠齐社稷,非忠陛下床笫耳。”帝默然。

又,帝晚年求长生,方士献“赤丹”,曰:“服之可夜御十女。”帝试之,流鼻血三日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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