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食桌之约(1/2)

白昭文摇头道:“如果左院真如您所言,就怎么也不该惦记人家的宗门。”

“至少不管怎么说,人家宗门里就算是长老还不曾动弹,年轻一代都已被左院掏空到战场上卖命了。”

“为什么非要惦记著人家一个孤儿,非要將他吃干抹净才够?”

白昭文主动收起两个面碗和筷子,將面碗收入托盘里,递到楼梯边上放下,迴转道:

“用什么法子筑基,有什么法子筑基……应当是伟大神庭之下的自由,而不是不想卖命就连按理来说能买到的丹药也买不到。”

白昭文耸耸肩道:“左院不想卖是真的……非要说什么军用丹药,我相信从生意的角度上来说,陈十四能拿出来买丹药的资源,一定比那些养气丹更被前线需要。”

“规则是规则,可您总不能无耻到说潜规则不是规则。你买我卖,天经地义。”

胡寒岩也不著恼,斟了一杯茶,漱了漱口。

胡寒岩微笑道:“当然没有不守规则。”

“你先前所说的云妖侵袭熙州,十三日前的那一夜,如果我说有陈十四他父亲的一份罪过,你信不信?”

白昭文愕然。“不可能!”

胡寒岩道:“如果不是他招来了江南的神庭在周围虎视,左院完全可以亲自出手镇压关琦禄和云妖。”

“如果不是有江南白莲神庭的白莲圣母来降,也不会后来的天火滥烧。”

“倘若不是念在他无意为过,又捨命斩了关琦禄,加上陈十四本就是剑修的天才……芒山上的那些旗人老东西,加上仰天宗里有异心的长老,已经將陈十四活拆了百八十遍了。”

白昭文疑惑不解。

胡寒岩看著白昭文的神情,却知道他究竟在疑惑什么,道:

“若將来你有机会去江南,便自然知道江南究竟是什么模样,也自然知道……所谓的叛逆,有些时候或许真有它的道理。”

“所谓的叛逆未必就是错的,所谓的朝廷未必就是对的。天下事纷乱千年,才能分辨谁究竟才是中流砥柱。”

“陈十四和他父亲所用的尺和他们所见到知道的风景,你却未必见过。更何况,九百年前,景朝君主入关时,陈家祖籍大同。”

白昭文自然不知道当年大同发生了什么。

胡寒岩却也没有向他解释当年景军入关时,大同城只活了三五个在牢里死囚,其余城破之时悉数被屠的事。

白昭文没有往下继续问下去。

白昭文犹豫片刻,却还是开口道:“除却这条法子外,还有没有办法能弄到养气丹?”

胡寒岩摇头道:“丹师清贵,人数稀少。”

“就是出了大价钱,能沉下心炼製这等基础丹药的丹师却也极少。再者,能成丹师的修士也早不是练气期,每一张丹方都价格昂贵,没人会买一份用不到的丹方回来。”

胡寒岩望著白昭文道:“如果你当真想要救你那位剑修朋友,应当立刻劝他受了他那些师兄弟的好意。”

“芒山已是向左院施压,要在来年开春,派三名从关外调来的练气境和筑基境披甲人,要挑战道院內院弟子……指名了陈十四。”

白昭文已是第二次听到关外,先前童康他们也说自己从关外来。

白昭文揉了揉久坐有些酸疼的腰,皱眉问道:“很强么?”

胡寒岩凝重道:“很强。”

“有多强?”

“每天都容易没命,但是活了下来,你说强不强?”

白昭文长呼了一口气:“旗人还有比汉人更不要命的?”

“如果九百年前,旗人比汉人还惜命,今天龙椅上的人到底姓什么,应该会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白昭文嘆了口气,深以为然。

“大景朝以东北白山黑水为龙兴之地,在寧古塔驻军,勒令从前军户不得入关,西部南部不得有居民擅自出关,违令即斩。”

“三个守老祖宗坟的卫队兵……”

胡寒岩白了白昭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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