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反扑(2/2)
“先杀那三人!”
姜临对白弈文、白剑余、白狰武起了杀心。
这三人都是淬骨二阶的武修,最强不过四脏的境界,论肉体和精神的强度,和白抚锋没得比。
“休想。”
白抚锋冷笑一声,隔空挥手,顿时有数百道雨箭暴射而来,每一根箭羽都蕴含著可怕的力道,速度更是快的没边。
“尔等切莫靠近那小子,他能伤你们的魂魄!!!”
“二十丈至三十丈的范围,是他的极限!!”
同时,白抚锋提醒白家三人做好准备。
这就是活了两百多年老怪物的战斗意识,眼光极其毒辣。
在没有任何情报的前提下,凭藉第一直觉,给出相对准確的答案,让姜临一下变得被动起来。
“.........”
白家三人猛地一惊,听到先祖这么一说,不敢轻视,连忙拉开更远的距离了。
这些淬骨二阶的武修,速度起步就是秒瞬近千米,或数千米,远远在二十丈、三十丈之外,除非是近距离的搏杀,不然不会露出任何的破绽。
“咻咻咻!”
雨箭呼啸而至,李玉修拦截,姜临顺势避开。
“老鬼,你以为我没办法了?”
姜临笑了。
是气笑了。
也是在兴奋地笑。
他的视线掠过白家三人,得到的讯息如下:
【种类:人族】
【修为:二阶四脏、二阶三脏、二阶三脏】
【寿元:一百四十年,一百年,六十年】
【状態:无伤,轻伤,疲软】
共计三百年的寿元,姜临岂会放过,他摆明了说:
“老鬼,我现在就要宰了它们,你这个做先辈的,有能耐的话,就来阻我。”
“竖子猖狂!”
白抚锋被气得面目全非,它已记不清楚,什么时候被这么一位二十来岁的小辈羞辱过。
“弈文,离开这里,把李家、王家,还有这些余孽的家属,全部屠了!”
“我来牵制他们!”
白抚锋左手捂著脑袋,牙关紧咬,手上浮现一根又一根的青筋,它眼里的凶芒极盛,竟在愤怒之中,把如潮水涌动的痛觉全部镇压了下去。
“轰!!”
一道气流果断衝出战场,无疑是白弈文,他忠诚於先辈,不会有任何的质疑。
“走!”
眼看不妙,百相堂的戏子花旦正欲追击而去,身影稍微晃动,却猛地僵止住,有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如瞬移般利用雨水完成换位,截断花旦的去路。
“死!”
简单的一字,蕴含暴怒的杀意,白抚锋一戟重劈而下,后者惊骇欲绝,仓皇躲闪,仍是来不及。
“轰!”
一团木屑飞溅,那百相堂的花旦借傀儡,金蝉脱壳,捡回一条性命,被嚇得手脚发软,凤眼充满畏惧。
“拦住他!!”
在场的绝顶武者,惊怒交加,看出这是白家的玉石俱焚之策,纷纷尝试突围,却没有一人能够挡住白抚锋。
“嗡!”
“嗡!”
“嗡!”
在这等危难关头,李玉修一咬牙,彻底豁出去了,燃烧体內的精血,真气陡然暴涨,战力竟有明显的飆升。
一道。
两道。
三道。
他整整化出三道与本体相似的残影,头髮瞬间灰白了三分之一,脸上也多了许多皱纹。
这一招,至少二十年的寿命起步。
“鱼妖!”
“你的对手是我!”
李玉修怒吼道,一身气势如虹,威震战场,以极快的速度,杀向白抚锋,与其纠缠。
“砰!!”
“砰砰砰!!!”
在二人生死对决之刻,数位淬骨二阶的武修顺利突围,前去追击白弈文。
“尔等休走!”白狰武、白剑余试图阻拦。
“我说了,你们的对手是我!”
姜临果断祭出百年寿元,將本就圆满的『灵影无踪』增幅三十倍,他的速度一举超过淬骨二阶的极限。
“哗!”
世界恍若静止,在某个微不足道的间隙中,姜临掠过战场,一瞬接近白狰武。
后者瞳孔瞪大,好像看到了他。
而白抚锋亦是如此,明明注意到姜临的接近,却无法阻止,它正被李玉修缠著,哪怕打爆两具残影也无济於事。
“轰!!!”
姜临一发魂咒扫出,正中白狰武的脑海,而后又猛地一记重拳打出。
“呃....啊.....”
白狰武身躯僵直,真气猛地溃散,连遗言都说不出来,腹部就被姜临穿了一个大窟窿。
“噗嗤!!”
又是这一刻,姜临动用血铸神兵,强行操控白狰武体內的血液,化作一根根尖锐的血刺,由內而外的把他扎成一个筛子,彻底死亡。
“咻——!”
姜临余光注意到白剑余,紧接著追去,对付这样年老体衰的武者,在进入必杀范围后,他就一发魂咒过去。
“啊!!!!”
上了年纪的白剑余,猝不及防,遭受重创,昏死过去,气息几乎断绝。
下一刻,姜临摘下此人头颅。
速杀白家两位顶樑柱,整个过程不到数个呼吸,等眾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结束。
“砰!!”
不远处的激战也落下帷幕,李玉修三具残影全被打得崩解,就连他自己都受到了不轻的伤势,险些殞命。
“小辈!”
当看到族人尸首的时候,白抚锋的杀意愈发强烈,再无此前的从容,它歇斯底里地道:
“你找死!”
“我怕你?”
姜临同样怒视而去,质问道:
“不该是你这老不死的,要躲著我么!”
说罢,他一举炼化白狰武、白剑余的寿元,到手一百六十年。
姜临在此基础上,额外砸出四十年的寿元,凑齐两百年的寿元,把灵影无踪提升到惊人的六十倍。
至此,他以绝对的速度优势,凌驾在白抚锋之上。
“来,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就算有著那一身的龟甲,我也必杀你!”
清冷嘹亮的声音,响彻废墟战场,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一道挺拔的身影。
就连李玉修也一瞬失神了,脑海浮现种种联想,年少轻狂,意气风发,大丈夫当如是........
唯有白抚锋最为清醒,脸色也最为难看,它知道姜临绝不是大放厥词,因为此前那种被死亡笼罩的预兆,又再一次出现了,刺痛著它的全身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