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疯子的主动(1/2)
余钦著实是有些措手不及的。
但这不影响他的配合。
几乎是瞬间,他就敏捷反应了过来。
正欲低头接过主动权的时候。
欢喜却停止了动作,推开他,脚步有些虚软的来到窗前,推开窗,倚靠在窗前看庭前明月花。
回眸看他,眼波流转,唇角含笑,竟是难以言喻的姿態。
是皎洁的魅惑。
是清澄的嫵媚。
就连欲望,都是高高在上的睥睨。
就仿佛她本该如此,
对男人是赏赐,是垂怜。
余钦痴迷的走向她,从她身后抱紧她,这一刻的欢喜,让他心醉痴迷之余,也生出惶恐。
如镜中花,水中月般不真实。
“花前月下,是不是最容易令人迷失心智?”欢喜问他。
余钦无法回答她,他只有去亲她,真切地感受到她唇齿间的温度,那股不真实感才稍微散去,確切感觉到她在他怀里真实存在著,而他拥有著。
他虔诚的在她唇齿间喃喃低语。
“欢喜,月色不及你皎洁,夜色也不及你魅惑。”
欢喜听清楚了,笑了。
寡淡的眉眼间隨著她这一笑,舒展开,仿佛也甦醒了某种致命的东西。
她奖励似的回头亲他。
她开始忠於自己,也开始学著去欣赏忠於自己欲望的人。
余钦被她亲的浑身潮红,身体都神经性的颤动,可就算是这样,他的双手也还是能快速度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西装外套,皮带,裤子,领带,衬衫……衣服散了一地。
欢喜低低笑他,“你確定要这么猴急,今晚还长著呢。”
余钦在她耳边喘气,酥麻感让他说话都有些哆嗦了,“……忍,忍不……住了。”
欢喜肆意坦荡的一把將他拉著,双双倒进了大床上。
垂坠感一流的顶级丝幔被一只白嫩的手隨手扯散,缓缓遮掩住了雕花大床內的瀲灩春色。
迷迷糊糊一番,混混沌沌一番。
欢喜推搡著身上发疯的人,觉得再继续下去,他明天別想下床了,他可是还要上班的人。
他都被掏空了,还不满足?
余钦出来送她,还不忘提醒欢喜別忘了她和他约好的周六晚上,他要给她做啤酒鸭吃。
欢喜自然不会忘记,点了头,他才高兴的挥手。
直到欢喜的车远走。
余钦才嘆了口气,欢喜刚走,他就开始想见她了。
不过想著再过两天就又能见到欢喜。
余钦就打起了精神,他准备今天下班回来就进厨房学做菜。
心里小本上也记下了,欢喜对会做饭的男人比较欣赏。
欢喜一坐上车,手机就疯狂的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號码。
她看了一眼,眼角挑了挑,她直觉知道给她打来电话的人是谁。
这个时间点,欢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疯子不会是昨晚又守了一夜吧?
不然不会掐这个时间点。
她刚走,他就打电话了?
这是忍不住了?
想著这人本就不能按常理要求,欢喜也就释然了,往好处方面想,至少这次他能长记性没闯进去,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都正月十六了,该推进的事要开始著手了。
余钦要工作,只有这疯子现在是个无业游民,不就是她適合用的人选?
想到这,欢喜接通了电话,却没有开口。
手机那头也是沉默。
欢喜根本不惯他,不说话是吧,那她就直接掛电话。
直到手机鍥而不捨的一直在响,欢喜才终於再次接通了电话。
这次,那头生怕她在掛电话,飞快的开口,语气十分委屈,“你说你回了京城会找我的,我一直在等你找我。”
欢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根本就不找我,你找了余钦,他哪儿比我好?就他那点本事,他能满足你吗?”
冯封在手机里是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他都气哭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都开始哽咽抽抽了。
欢喜:……
满心的无力感让她都忍不住开始按捏起了自己的眉心,就算她对他的要求最低,也架不住他一再拉低她对他的认知啊。
她耐著性子问他:“你在哪儿?”
“……我就在你车后面的后面。”
欢喜:???
让党岁找了个早餐店。
欢喜落座,点了几样,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依旧满脸委屈和控诉看著她的男人,无声嘆息了一声,又多选了几份,再想著这人猪一样能吃的饭量,她最后也懒得选了,直接让店家看著她这张桌上,没有就续上。
“你都不找我。”
“我忙。”
“那你昨天找了余钦。”
“既然你都一直跟著,那你应该知道是他去见我的。”
“那我以后我也去见你。”
欢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因为一旁的店老板已经端著羊汤和饃饼上来了。
冯封却当她是答应了,立马高兴了起来,很是殷勤伸手拿起一块饼就给掰碎了,
“这个要泡在羊汤里泡……”
欢喜一巴掌拍在了他伸过来的手上。
冯封手里的饼就停滯在了半空中,他委屈巴巴的看著欢喜,也不说话,就可怜兮兮的看著她。
欢喜皱眉,“你洗手了吗?你就直接用手拿,盘子里不是有备用的手套吗?”
冯封心虚了,他把掰碎的饼放自己碗里,跑去洗了手过来,又拿起盘里的一次性手套套上,才重新拿起一块饼给欢喜掰碎。
这次欢喜没拒绝。
冯封眉开眼笑了,很是满足。
欢喜看著他,垂低下眼,冯封確实可恨,可他和陈平军其实是一个性质。
他们都是利刃。
被人利用的利刃。
不过是冯封比陈平军更具有份量和能量。
这个人,有他父母荫庇给他的福报,本该活的自在恣意一生的。
可偏偏,他就成为了贺知衡手里的刀。
而这把刀,现在在她手里。
“等会陪我去趟周家。”欢喜觉得,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好。”冯封高兴坏了,端起羊汤泡饼开始吃了起来。
欢喜也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没有膻气,汤也很鲜。
她捞了几块泡发的饃饼吃了就搁下了,主要是刚才离开余钦家时,余钦坚决不让她空腹走人,非要她吃点早餐。
大清早的,她虽然没有胃口,却也勉强吃了些东西。
“你不喜欢吃这个吗?”
“我吃过了。”
冯封嘴里的饃都静止不动了。
显然,他也是想到了欢喜肯定是在余钦那里吃的。
顿时,他觉得这羊汤难吃死了。
他刚想把碗放下,欢喜就知道他又不想做人了,趁他想发作之前,吩咐道,“你把我这碗也吃了,不要浪费粮食。”
冯封立马咽下了嘴里的饃,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先把他的那碗吃了,就迅速端起了欢喜的那碗解决掉了。
欢喜手撑在桌上,看著他吃饭,心想这人要是去做个吃播博主,肯定能火。
“你和茶姐真像。”
“我像我妈,我妈和茶姐都像我姥姥。”冯封顿了一下,“你好像很喜欢我小姨。”
欢喜笑了笑,“我觉得茶姐长的很好看。”
冯封脸一下子红了,忸怩了几下,欢喜真直白,她这是对他表白吗?
“其实你长的也挺有特色的,我也很喜欢的。”
欢喜都听愣了,这话题怎么歪到她长相上来了?还你也长的挺有特色的?这是正常人能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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