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贪慾(2/2)
欢喜不说话。
温言政想了想,“你还想吃饭?那我让人再送点吃的过……”
“温叔叔。”欢喜红著眼睛看著他。
温言政静静看著她,不说话了。
生性凉薄的欢家女人也终归还是有情的,虽然不多。
如果欢喜有十分情。
六个人里,他就独占了五分。
不是单一的爱情,而是糅合了亲情、友情以及两性情感的交织。
她对他本能地就有了依恋。
只要他想,他甚至能让她为他妥协。
他刚才就在想,如果她真是远远古的神,那他以及另外几个一定会她的附庸。
就算是神,也会不公正的地方。
也许就是因为她给予他们情感的不均衡,才造就了有可能的灾难事件发生,导致她心性里对內斗极其的排斥。
“我知道你不开心了。”
温言政笑了,放在心里的时候,就是她,也不会没心没肺。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不开心?”
欢喜又把头埋进他怀里。
温言政也不急,將她搂紧,拉过薄丝被將她裹紧。
许久,欢喜才闷闷不乐的开口,“温叔叔,我的身体似乎真出问题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欢喜语无伦次地道,“我的身体好像一个无底洞,我……我贪婪的想……”
温言政轻声道,“我知道的,欢喜。”
“你不知道。”
“我知道。”
欢喜坐起身看著他,“那你说你知道什么?”
温言政將她拉回怀里,神色平静,“你的欲望只是暂时平息了对不对?你感觉得到你心里还有欲望……甚至你觉得它们在召唤你,而你本能地想拿回来……但是又不想让我心有芥蒂是吗?”
欢喜哑然。
他竟然真的都知道?!
这正是她担心的,她自己隱约感觉到他们都或多或少有她需要的东西。
而且……她其实也是今天才知道她在性事上强的可怕。
第三回合她就能和温老师旗鼓相当了。
她相信再多练习几次,她甚至能彻底掌控节奏。
“欢喜,这並不是事,你还有五个男朋友,你有需求大胆的找他们要。”
欢喜沉默之后,歪头看著他认真问,“你会不会难过我不能给予你忠诚?”
温言政笑了,“不会。欢喜,你觉得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我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那我就一直在你身边。”
欢喜怔住了。
温言政看著她,面色一如既往的淡然从容,“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直在你身边,欢喜,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所以,不要怕,做你想做的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在你身后支撑著你。你自己说的,你有我啊。”
欢喜看清了他眼底的认真,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她投进他怀里,埋进他脖颈处,默默流泪呢喃,“我是不是很贪婪?”
温言政回抱紧她,轻拍著她的背安抚著,声音含笑,很是淡然从容,
“我很高兴你能认识自己,我觉得你不仅贪婪,你还嗔痴,还很霸道,是谁在背后嘀咕我霸权的?真该让那人来看看你。”
欢喜闷声笑了。
“现在放心了?”
欢喜嗯哼了一声。
手又缠上他的颈脖,和他咬耳朵说悄悄话,“你说我现在纵慾贪慾的情况是药效副作用吗?”
“不是。”
欢喜惊了,手又揪上他的衣襟,“这你也知道。”
“嗯,就是知道。”
“那你觉得是什么情况?”
“类似於火种被点燃,就是本来你的欲望值是静止状態的,那课药是彻底熄灭你欲望的克星。你触发危机时本能地自我解救。温元煜就是你的解药,其实说解药是高抬了他。我更倾向於你找他借了点火,就好比抽菸的人有烟但是没有打火机,於是刚好有人身上有打火机,就找人借了点火,点燃了自己的那根烟。”
至於为什么是温元煜,也许日后终有一日会弄清楚。
欢喜听的入了神。
温言政拉下她的手,控制在掌心里,继续说道:“按温元煜的说法,季修仁应该具有一定的能力。他是秘密武器,也可能是终极武器。贺知衡对你的投诚变节,使得他背后的人不得不调整战术,季修仁浮出了水面。”
“而季修仁对你应该具有一定的杀伤力,但是我偏向於他是个个体户。”
欢喜听不懂了,“个体户?什么意思?”
“纯直觉,暂时还没有依据。”
欢喜睁大眼睛,“我和他完全不熟,怎么会是仇人?他没理由除掉我啊……”
“我说的是假如……大胆想像,谨慎求证。”
欢喜皱眉若有所思。
温言政看著她皱眉的样子,“放心,有我呢。”
欢喜紧绷的神经突然就鬆懈了下来,“嗯,我有你呢,温老师可是天纵奇才。”
温言政放平枕头。
“不要。”
欢喜自己调整姿势,拉过他的胳膊当枕头侧躺著,背靠进他怀里,又拉过他另一只手环在自己腰上。
她喜欢这个姿势。
“温老师。”
“嗯?”
“明天上午还上课吗?”
“当然。”
“好吧。”
欢喜这才死心,不,安心的闭上眼睛。
温言政好笑,这是懒筋又发作了。
“温老师。”
“嗯。”
欢喜转过头,“你要给我一个晚安吻。”
温言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欢喜这下满意了。
她今天確实累了,很快就安心地进入了睡眠模式。
温言政將怀里的人再度收紧一些,在她头顶轻轻地吻了吻。
心里也开始整理今天发生的事情。
事情走向某种程度上也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
这个世界是属於欢喜的。
规则不管如何衍变,不但奈何不了欢喜,甚至还要保护欢喜,一定是有原因的。
药物应该是对欢喜有害的。
可是却偏偏又是温元煜阴差阳错的唤醒了欢喜的觉醒。
这是欢喜的生机。
她不是纵慾,她是在拿回本就属於她的东西。
人教那些人不是想不到这其中隱秘。
从季修仁第一次冒然独自出手,那群人就不会再全然的相信他。
只不过既然不需要他们承担责任和付出代价,他们自然也不会束手无策的坐以待毙。
顺水推舟,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王道。
这次下药。
他们其实也在赌。
目的就是他和欢喜。
赌他的性情,赌他为己欲围困欢喜。
赌他出手除掉其他人。
他们挺看得起他的,只是这次他们押错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