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些慪气的欢喜(1/2)

欢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的。

她站在这个熟悉的地方,有一种恍如隔世、如梦初醒般恍惚不真实。

说起来她也有点时间没住这里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四楼。

她对温言政的眷恋和依赖比她想像的还要深。

这让她觉得直面自己对温言政的依赖,比要去面对孙照还要令她无所適从。

孙照……欢喜嘆息了一声。

曾经她是认真认命到许了他一生的。

欢喜独自坐在窗前愣神,直到暮色代替了白昼。

敲门声响起,让欢喜游离放空的心神回归,才发现天色已经暗淡,房间没有开灯。

“进来。”

李凌走了进来,开了灯,她是来叫欢喜吃饭的。

她见欢喜没睡著,眼神里难掩担忧。

今天的欢总很不对劲。

不仅回了自己房间?天黑了也不开灯?

一开始她还以为欢总是睡了。

欢喜看著李凌,笑著上前抱了抱她,由衷地道,“好久不见,凌姨。”

李凌愣了一下,欢总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外面受了委屈?还是和温董產生矛盾了?

欢喜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道,“凌姨,我去洗澡,你待会帮我把饭菜送进房间来吧,我今天晚上不想下去了。”

“好。”

走进浴室,欢喜看见自己的浴缸,倒是想起了四楼的浴池。

她皱了眉头,用过了大浴池时候,再用回浴缸,就会本能地想去继续用大浴池了。

论享受,还得是温言政。

泡在浴缸里的欢喜忍不住又嘆气了。

两段人生在她心里从匯集到交织再到最后的融合,这其中的心里歷程,只有她自己知道。

也直到这会,她才允许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从灵魂里流泄出来。

欢喜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完全浸泡到了浴缸里。

命运,定数,规则,气运……神?

她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著。

真相似乎就在不远的前方,等著她去擷取。

她会去擷取。

但是……最终的答案最好是不要让她失望。

否则,她真的会生气的。

到时,不管她究竟是什么?

她或许真会彻底坐实了她是来灭世的这些荒谬言论的。

一楼餐厅。

见李凌独自下来,温言政也不失望。

只是让李凌准备好饭菜后交给他。

李凌將准备好的饭菜放到桌上,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克制住得逾矩了,“温董,欢总还小呢。”

就算……就算欢总是在外面別的男人那里遇到了矛盾和情绪,回来拿他撒气了,他也不应该如此淡定吧?

不就是生气又咬了他一口吗?

上次不也有咬痕,他不挺高兴的吗?

虽然从今天的伤势程度来看,这次欢总似乎是真生气了,咬的挺重的。

但就算是这样,温董不也应该是立即解决问题吗?

怎么能任由欢总带著情绪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生闷气呢?

欢总交那么多的男朋友,不也是一开始他自己允许的吗?

欢总是多么乖巧懂事的人,她是不会任性没理的。

总不能是他现在后悔了?想独占欢总才惹的欢总不开心的吧?

温言政:……

很好,能让谨慎到了古板刻薄的李凌不顾职业操守,也要大敢进言的,也就只有欢喜了。

端著饭菜进房间的温言政正好遇上从浴室出来的欢喜。

她头髮只是吹了个半干,就懒得吹了。

温言政將饭菜放好,一言不发地去浴室將吹风筒拿了出来,帮欢喜吹头髮。

欢喜没吱声没反对。

在吹风筒发出的声响里,她抬头看了一眼他锁骨间看起来很是严重的咬伤。

红肿青紫到都有些皮开肉绽了。

“不是让你自己涂药了?”

温言政认真给她吹乾头髮,手掌摸了摸,確定她的头髮彻底乾爽后,才收起吹风筒笑道,“去吃饭吧。”

“我不是让你自己涂药了?你没涂药?”

涂了药就绝不会是这个鬼样子。

温言政很是隨意的低头看了一眼,“不碍事。”

这就是没涂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顶著这口伤势在我面前晃,怎么,让我愧疚,还是让我良心不安?”

欢喜很是慪气,“温言政,你个老东西,你別以为你解释了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良心和愧疚这种东西。”

温言政很是隨意的口吻,“没有就没有,不挺好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