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死也要啃上一口(1/2)

陆渊的后背肩胛线条锋利如刀削,背阔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肌理分明的沟壑在光线下若隱若现,像是世间最好雕工都无法雕刻出的雕塑。

然而此刻那流畅的纹理间,却交错著几十道深浅不一的鞭伤,一大片暗红色几乎爬满他的整个后背,看不出一块好皮。

这些鞭伤很新,才刚刚癒合没多久全是血痂,明显就是前段时日留下的。

很多地方现下还在往外渗出细密的血,已经染红了里衣。

“陆渊,这到底怎么回事?”姜梔盯著他的后背,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你看,我就怕嚇到你,”陆渊转过身將衣服穿好,抱著她却没去看她,“犯了错被圣上责罚而已,伤口已经快好了,別担心。”

“什么叫被圣上责罚而已?”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红著眼去摸他已经结痂的伤口,“你犯了什么错要这般狠心鞭笞你?”

“想知道?”陆渊扯了扯唇角,“还不是被你夫君害的。”

“你的意思是,因为严文弘的案子?”

陆渊点点头,“北镇抚司弄丟了要犯,圣上龙顏大怒,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这些鞭子是我心甘情愿受的,你不必介怀。”

“那为何不早些与我说?”姜梔愤愤。

“你一进来就只关心沈辞安,哪里顾得上我?”陆渊的语气不免幽怨。

“他是文弱书生,受不得半分损伤,而我一个习武之人钢筋铁骨哪需要人管——更何况这件事太过丟人。”

姜梔看著他冷硬的脸说出这般示弱的话,不由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谁知道你好好的会受伤啊。”

但是她很快就想到了不对劲,“你都伤成这样了,方才还敢那般拉著我胡闹?”

刚才的陆渊哪里看得出来像是个受了这么重伤的人?

陆渊忍不住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我若方才就与你说了,你还会同意与我这般亲热?”

定然找各种藉口推拒,他又不是个傻的。

好不容易送上门来的猎物,死也要啃上一口。

姜梔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哪有他这般乱来的?

“可那时候你不是不在京都么,为何受罚的是你?”

但陆渊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继续这个话题了,只替她將衣服整理好,“天马上黑了,你確定还要与我再纠结这件事?”

姜梔被他推著往外走,“走,我送你回去。”

“沈府你也不必掛念著,我待会派人过去传信。”

姜梔上下打量他一眼,“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能送我?”

“些许小事,”陆渊鬆鬆地捏著她的手,带著下意识的亲昵,“就算娘子要再战一回,相公也不在话下。”

“你真是够了,”姜梔斜他一眼,见他的確不像是重伤的模样,嘆了口气,“走吧。”

两人从卫所出来往门口走,一路上陆渊都牵著她,丝毫不在意旁边手下投来惊诧的目光。

倒是姜梔有些不自在。

迎面碰到了鄴七,她想到什么,唤住他。

“陆渊,我和鄴七有些话要说,你可以暂时迴避下么?”

陆渊面色不变,眸光却冷了下来,“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