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血火鏖战,阵困毛僵(1/2)

阴无鷲立於枯树阴影下,苍白的指尖轻轻摩挲著一枚温润的骨珠。

他如同耐心的猎手,眼神锁死在林间那道不断腾挪的赤色流火上。

李澈的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地卡在尸蠆扑击的间隙;

每一次挥镰,金焰总能以最小的消耗,清除最致命的威胁。

他的动作依旧迅捷,步伐依旧灵动。

但……不够。

阴无鷲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只是这样吗?

仿佛是回应他的期待,下一刻,异变陡生。

为避开一道贴地袭来的毒涎,李澈身形疾旋,流火步在湿滑的苔蘚上似乎慢了半拍。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滯涩,三只飞蠆趁机突破刀网,狠狠撞在他的左肩。

“嗤——”

衣帛撕裂,血光迸现。

那伤口周围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灰败之色!

李澈闷哼一声,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挥镰的动作明显一僵,原本圆融的气息,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紊乱。

阴无鷲摩挲骨珠的指尖微微一顿。

终於……见血了。

阴无鷲唇角无声勾起,如同欣赏一幅名画终於染上了最艷丽的色彩。

没有立刻加强攻势,反而心念微动,虫潮的扑击节奏,悄然放缓了一丝。

他要看看,这受伤的困兽,会如何挣扎。

李澈踉蹌退后两步,背靠上一棵古树粗壮的树干,剧烈地喘息著。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头乌黑的伤口,眉头紧锁,左手迅速在伤口周围连点几下,试图封住毒性蔓延,动作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通过尸虫的攻击方式,李澈对阴无鷲的心性做出了判断。

他这种人,肯定希望將对手摺磨。

而这种“折磨”,也是李澈所期待的。

阴无鷲折磨得越久,赤璃就多一分恢復的时间。

所以,两人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巧妙地“共识”,李澈愿意为阴无鷲演出这场“折磨”戏码。

伤口需真,但毒气不能入脉。

《冰心诀》,控!

在阴无鷲无法窥见的体內,那缕试图侵蚀的尸毒,被一股冰流般的灵力死死锁在伤口表层,不得寸进。

表面的灰败,不过是气血被刻意逼停製造的假象。

“呵……”

他抬起头,看向虫潮后方的阴影,嘴角扯出一个带著痛楚和嘲弄的弧度,声音因沙哑:“炼尸宗的虫子,也不过如此。”

阴无鷲眼中幽光大盛!

不是愤怒,而是愉悦!

对!就是这种眼神!

明明已落入绝境,却还要强撑起可怜尊严的眼神!

他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猎物在痛苦中维持的倔强,这比单纯的哀嚎更让他兴奋。

“嘴硬。”

阴无鷲轻嗤一声,指尖弹动。

虫潮再次扑上,这一次,不再是无脑的衝击。

几只飞蠆巧妙地绕过焚寂的正面,专攻李澈受伤的左半身,逼得他格挡的动作越发彆扭、吃力。

另一股尸蠆则钻入地下,试图从下方破坏他的立足之地。

李澈的形势急转直下。

右手的焚寂依旧挥舞如风,守护著要害,但左半身仿佛成了累赘,闪避时脚步虚浮,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地才避开致命攻击。

喘息声越来越重,额头上布满细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又是一次袭击,为了格开一蓬集中的毒涎,李澈不得不强行催动灵力,金焰爆发的瞬间,他自己也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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