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应该没问题了吧(1/2)

那扎本来以为这只是场普通的裸戏。

开拍前,她还在和丁小小两个顏狗互相挤眉弄眼。

偷偷做好了欣赏八块腹肌的准备,满脑子都是粉红泡泡。

可当李言赤裸著身体,在吕中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注视下,像个待宰羔羊一样僵在那时。

那扎只觉得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那种无所適从的绝望,让她下意识地紧紧了身上的外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小小姐……”

那扎捂紧嘴巴,看向丁小小:

“导演他在抖哎,这屋里是不是太冷了?你看他后背,抽得好厉害……”

丁小小这场戏也正看得心惊肉跳。

可她是製片人啊,必须得专业!

“瞎说什么呢,都几月份了,还冷?这就是演技,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懂不懂?学著点!”

丁小小嘴上贼硬气,实际上眼神也有点发直。

那线条,那肌肉,还有那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也太真实了吧!

坐在马扎上的李广復嘬了口枸杞茶,笑眯眯地推了推老花镜。

瞅著身边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漂亮丫头。

老爷子起了显摆之心,压低声音:

“丫头,看仔细嘍,这都是功夫!”

“功夫?”那扎一脸茫然,眨巴著眼睛,“演戏还得练武术吗?”

“不是那个功夫。”

李广復指著屏幕上李言颤抖的背影:

“你注意看,他那不是抖,他身体很稳,全靠身上的肌肉使的巧劲!”

她是学过舞的,这么一说就有点懂了,她知道控制身体到这种程度到底有多变態。

“您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

“对嘍!这就是传统戏曲里大花脸的路数,讲究个身段和控制,”

李广復感慨一声:“你回头找个《三哭殿》的选段看看就知道了,这小子是真下过功夫的!”

那扎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小姐,”

那扎凑到丁小小耳边,眼神里满是崇拜,“导演好厉害啊,而且身材好好……”

丁小小推了推眼镜,深以为然:

“那是,咱们引力出品,必属精品。”

场內,戏还在继续。

吕中抱著李言的衣服,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钢琴:

“琴在那,你调吧,我去洗衣服。”

说完,她转身走向卫生间。

这是自信,还是试探。

如果他不是瞎子,这时候就会跑,或者试图反击。

可她还是把后背完全留给了他。

而李言这个习惯了迴避的冒牌瞎子,也只敢光著身子,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动不动。

他不停地说服自己:我是个瞎子,我看不见尸体,我没有危险,我只是来调琴的。

然后,他动了。

就像一直假装的那样,机械地转身,摸索著琴凳,坐下。

当手指触碰到琴键的一剎那。

他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鬆弛了一瞬。

只有一瞬。

就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把嘴巴伸出了水面,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

琴键按下。

“当……”

“咔!过了!”

李言的话音刚落,安静的现场立马热闹起来。

“哎呦……我的腰啊……”

一直躺在沙发上装尸体的郭福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齜牙咧嘴地爬起来,他使劲锤了几下僵硬的老腰,指著李言和吕中抱怨:

“你俩这戏飈得是过癮了,我这把老骨头椎间盘都快犯了!刚才那血浆顺著我脖子往下流,痒死了我都不敢动!”

“哈哈哈哈……”

现场爆发出一阵鬨笑。

丁小小抱著浴巾小跑过来,一把披在李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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