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谈(1/2)

邓泽琛故作高深,维持著上次的人设:

“此乃太虚幻境,我受人所託前来为你排忧解难。”

林黛玉闻言蹙眉,也不知这第二次见面后同样的说辞她信了几分。

“何人所託?既是为我排忧解难为何现在才来?”

“自然是念著你、对你不放心的至亲之人。

万事皆有定理,我来见你一面也需要颇费些功夫。”

林黛玉听了觉得好受许多,蹙起的眉头鬆开,半真半假答:

“难为娘还记得我了,管我做什么呢?

我就是鬱郁死了又怎的?

人横竖都是要死的,不如让我快些死了,正好早日去和娘作伴。”

听闻此话,邓泽琛只觉得喉头髮紧。

从前在书中看见林妹妹化身林懟懟冲他人说这话自己只是乐在其中,现在身处其中成了当事人才知道有多不容易。

不过还好,黛玉给自己脑补了一个身份,邓泽琛顺著开口:

“胡说什么!你这话说的轻巧,可有想过你的父亲?

你父亲先后没了你弟弟和妻子,要是你也走在他前面,叫他如何自处?

以后再不许说这种话了!”

林黛玉听了这疾言厉色的话当即露出几分羞惭之色,只好闷声应下。

手上的手帕被搅成一团,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低著头。

邓泽琛察觉到林黛玉的变化,轻舒一口气。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许是出发的时间渐渐逼近,林黛玉显得更加茫然不安。

虽然疑惑母亲为什么不亲自託梦前来,却也试著说出了自己的不安:

“我现在又该怎么办呢?爹要去扬州赴任了,说我年少失恃担心我將来的婚事,要送我去外祖那里。

爹的身体也不好,我又不能陪在爹的身边,经此一別何日才能再见?”

言毕泪珠又接连不断地从眼眶涌出。

邓泽琛从前在各种文学作品中和影视中见到的总是才华横溢,灵秀通透,偶尔对自己心爱之人使些小性的林妹妹。

这样將自己的所有依赖直接袒露无遗的林黛玉是之前从未见过的。

“你为什么不想去呢?那是你外祖家,去了也不会亏待你。

只是教养一段时日,將来总会接你回家的。

你也知道你爹公务繁忙,总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他也放心不下。”

邓泽琛一边说著,一边仔细看著黛玉的脸色。

“那怎么能一样?外祖家再亲近也不过是亲戚罢了。

我去了也只是寄人篱下,处处看人眼色。

又怎么比得过在家中万事自己做主来的自在?”

此刻哭过的林黛玉鼻尖微红,更显得楚楚可怜。

也许是终於有了倾诉的对象,林黛玉终於一股脑把心中的不安全数说出:

“何况我一人在京城无依无靠,遇到了什么事连个说真心话的人也没有。

父亲远在扬州,即便可以通信,我又怎么好拿我自己遇到的一些小事去烦恼他?

父亲在外头听了別人说的失恃的话,心中不快又怕我跟著难过不愿同我多说,想也知道那些人还说了更多不堪的话。

言语如刀,我一介孤女又该如何应对?”

听到这里,邓泽琛斩钉截铁地打断了黛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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