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端庄持重的臣妻30(1/2)

时间加速器……

康熙四十七年。

康熙带著一眾阿哥们去塞外巡视。

康熙端坐马上,目光扫过身旁的儿子们,最终落在不远处並轡而行的胤礽身上。

这十年间,太子胤礽的行事越发乖张。

尤其是康熙常带承佑参与朝政討论,甚至让他在御书房伴读。

那份显而易见的期许,像一根刺,扎在胤礽心头,也让他在焦躁与不安中,屡屡做出失当之举。

“太子,”康熙勒住马韁,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昨日你奏请將江南盐引交由你心腹打理,此事朕已驳回。盐铁乃国之重器,岂能私相授受?”

胤礽脸色一白,隨即梗著脖子道:“皇阿玛!儿臣只是觉得那人办事稳妥,並非徇私!如今承佑阿哥日渐长大,皇阿玛眼中怕是早已没有儿臣这个太子了!”

这话一出,隨行的阿哥们都屏住了呼吸。

胤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胤禛则面无表情地看著远方,仿佛事不关己。

康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肆!朕教你的『仁恕』二字,都忘到脑后去了?承佑年幼,朕不过是让他多学些东西,你竟这般猜忌!”

“儿臣没有猜忌!”胤礽情绪激动起来,“皇阿玛可知,朝野上下都在议论,说承佑阿哥才是天命所归!儿臣当了三十年太子,难道在皇阿玛心中,还比不上一个黄口小儿?”

他越说越激动,竟忘了君臣之礼,语气中满是怨懟。

康熙看著他,眼中失望之色浓得化不开。

这十年,他不是没给过胤礽机会,可他一次次因嫉妒而失了分寸,甚至暗中结党营私,纵容下属贪赃枉法。

如今竟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这般诛心之语。

“胤礽,”康熙的声音冷得像塞外的寒风,“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胤礽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一时语塞,却仍梗著脖子不肯低头。

此时,一旁的承佑策马上前。

他年方十一,却已身姿挺拔,眉眼间既有康熙的沉稳,又有柳云舒的温润。

“二哥,”他声音清朗,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澄澈,“皇阿玛对二哥的期许,从未变过。只是二哥近来行事,確有不妥之处,惹得皇阿玛忧心罢了。”

他语气平和,既没偏袒谁,也没贬低谁,却让胤礽的脸色更加难看。

仿佛在这个弟弟面前,自己的失態更显不堪。

康熙看了承佑一眼,眼神稍缓,隨即转向胤礽,一字一句道:“此次秋猎,你不必隨行了。回帐篷闭门思过!”

说罢,他调转马头,扬鞭而去,留下胤礽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之后又发生了一件事,彻底让康熙对胤礽彻底失望了。

十八阿哥胤祄此次隨驾塞外,竟染了急病,高烧不退。

康熙心急如焚,命太医日夜诊治,自己也守在胤祄的帐篷外,衣不解带。

眾阿哥都来探望,承佑更是日日守在帐外,轻声安慰焦虑的宫人,时不时询问太医病情,虽年少却沉稳有度。

唯有胤礽,自被康熙斥责闭门思过以来,心中积怨难平。

听闻十八弟病重,他竟无半分担忧,反而在自己帐中饮酒,康熙得知大发雷霆。

康熙衝进胤礽帐中时,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胤礽正歪坐在案前,手里还攥著酒壶,见康熙进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带著几分醉意哂笑。

“皇阿玛……这是来看儿臣的笑话?还是觉得儿臣连喝杯酒的资格都没有了?”

帐外的风声卷著寒意灌入,康熙看著他醉醺醺的模样,心头的怒火像被油浇过的柴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一把夺过酒壶,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胤祄还在生死关头!你身为兄长,身为太子,竟在此饮酒作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胤礽被酒意冲昏了头,竟猛地站起身,通红的眼睛瞪著康熙。

“他病了与我何干?是不是正好合了你们的意,又能怪到我头上了?”

“你混帐!”康熙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给了胤礽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帐中迴荡,胤礽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

他懵了片刻,隨即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嘶吼道:“皇阿玛打我?就为了一个病秧子,你竟打我?我可是你的嫡长子!是当了三十年太子的胤礽!”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剜在康熙心上。

这三十年的太子之位,终究是养出了一个满腹怨懟、毫无仁心的儿子。

康熙看著他扭曲的面容,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散去,只剩下彻骨的失望。

“够了。”康熙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大清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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