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明艷端庄的假千金22(1/2)
第二天下朝。
温知渺去御书房求见汉恆帝,殿外內侍见是他,不敢耽搁,连忙入內通传。
不多时,內侍便躬身引他进去:“温大人,陛下宣您进殿。”
温知渺整理了一下朝服,稳步走入御书房,对著龙椅上批阅奏摺的汉恆帝跪拜行礼。
“臣温知渺,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汉恆帝放下硃笔,抬眼看向温知渺,指了指一旁的锦凳。
“清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可是太子学识上有什么难处,或是朝中另有公务要稟?”
温知渺仍跪在地上,身姿愈发端正,语气恭敬却字字恳切:
“回陛下,並非太子学业或朝中公务,臣今日前来,是为私事求陛下恩典。”
汉恆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放下手中奏摺,身子微微前倾:
“哦?你向来公私分明,今日竟为私事求朕?且起来回话,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谢陛下。”温知渺却摇了摇头,“只是此事关乎臣的终身大事,亦需显臣之诚意,故臣跪奏陛下。”
汉恆帝闻言来了兴趣,他站起身,走下丹陛,绕著温知渺踱了两步,朗声道:
“朕倒要听听,是什么婚事能让你这般郑重。你乃朕的肱股之臣,又兼太子少傅,是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让你这般上心?”
温知渺垂首,声音愈发坚定:“回陛下,是臣的妹妹。”
汉恆帝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头微蹙:“妹妹?清阑,你可在与朕说笑?”
温知渺额头微垂,语气却丝毫不怯:“臣不敢欺瞒陛下,云舒本是臣的亲妹,前几日忽逢身世揭晓,才知她並非温家女。”
汉恆帝惊奇的哦了一声,眼里的兴味更甚,“快些起来,细细道来。”
汉恆帝抬手示意,语气里的凝重散去几分,重回锦椅坐下,静待下文。
温知渺依言起身,垂首立於阶下,將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末了又躬身一礼:“陛下,云舒纯善通透,臣与她情根深种,绝非一时衝动。只是此事若仅凭温家做主,恐难堵悠悠眾口,委屈了她。臣斗胆求陛下赐婚,以圣意成全,护她名节,也安臣之心。”
汉恆帝指尖轻叩御案,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可知,即便她非温家亲生,在外人眼中,你们也做了十数年兄妹。朕若赐婚,朝中难免有人非议你二人『有违伦常』,甚至弹劾你公私不分。”
温知渺抬眼,眼底毫无惧色:
“臣知晓。但臣与云舒问心无愧,情出自愿。若有人非议,臣愿一身承担,与云舒无关。且臣身为太子少傅、朝中官员,更知礼法为重,然真情亦难违。陛下英明,必知强拆两情相悦之人,才是憾事。”
汉恆帝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抚掌笑了:“好一个『问心无愧,情出自愿』!朕果然没看错你,既有担当,又重情义。”
汉恆帝笑著抬手,召来內侍:“取笔墨绢帛来!”
內侍不敢耽搁,即刻捧来明黄绢帛与狼毫御笔,躬身侍立一旁。
汉恆帝提笔蘸墨,腕间运力,字跡遒劲有力。
落笔毕,汉恆帝盖下玉璽,將圣旨递与內侍,朗声道:“去温府,宣朕旨意!”
內侍双手接过圣旨,躬身应道:“奴才遵旨!”说罢便捧著明黄绢帛,快步出了御书房。
温知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当即跪地叩首:“臣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汉恆帝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打趣,“清阑,朕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失態。”
温知渺起身时耳尖微热,躬身谢道:“陛下说笑了,云舒於臣而言,是此生唯一所求。臣感念陛下成全,日后定当更加尽心辅佐太子、操劳国事,以报陛下恩典。”
“朕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汉恆帝抚了抚鬍鬚,眼底满是期许,“你知道的,老大痴迷经商,老二平庸,老三心思狭隘,上次伏击你的便是老三吧!”
汉恆帝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扫尾扫的倒是乾净!尽使的这些阴私手段,难成大器。”汉恆帝脸色沉了几分,又看向温知渺,语气里带著几分愧疚,“清阑,上次让你受了委屈,因此这赐婚,也算朕赔你一份心意。”
他幽幽的嘆了口气,“朕这几个儿子里,也就太子性子纯良,心怀百姓,只是太过仁厚,少了些雷霆手段。往后朝中诸事,尤其是太子的教养与储君根基,还需你多费心辅佐。”
汉恆帝看著温知渺,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心里再一次感嘆,如此优秀的人,怎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呢!
温知渺闻言心头一震,忙再次躬身,语气郑重如铁:“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负陛下所託!太子仁厚是百姓之福,臣会竭力辅佐,助太子修雷霆手段、固储君之基,护我大汉朝纲安稳。”
汉恆帝满意点头,挥了挥手:“罢了,婚事要紧,你且回府吧。筹备事宜若有难处,可直接与內务府说。”
“谢陛下体恤!”温知渺再行一礼,转身退出御书房时,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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