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17(2/2)
陆蘅衍倚在后座另一侧,目光肆无忌惮的欣赏著她今夜的风情。
“阿衍说这段时间休息一下,想在我这住几天。”
沈墨辞一边发动著车,一边笑著解释。
“是这样啊。”
柳云舒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弧度。
车內的氛围瞬间变得凝滯,柳云舒下意识往车门边挪了挪,避开陆蘅衍过於露骨的视线。
他的目光像带著鉤子,从她酒红色的裙摆一路扫到裸露的肩膀,最后停留在她红润的唇瓣。
这一刻,柳云舒觉得他的视线如果能化为实质,那她现在应该早已被剥得寸缕不剩。
她攥紧裙摆,偏头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假装未曾察觉那道灼热的目光。
下一刻,柳云舒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陆蘅衍,他疯了吗!竟然……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让喉间溢出一丝呻吟。
指尖攥得发白,酒红色的丝绒裙摆被揉出深深的褶皱,后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阿辞,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去后山掏鸟窝,你摔进泥坑里,还是我把你拉上来的吗?”
陆蘅衍忽然开口,语气閒散。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柳云舒身上,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
沈墨辞专心开著车,並未察觉后座的暗流涌动,闻言笑了起来。
“怎么不记得,那天我爸把我好一顿骂,还是你替我顶了罪。”
柳云舒浑身紧绷,猛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
她美目含怒,加上今晚的造型,美的像一团燃著怒火的红玫瑰。
陆蘅衍为之著迷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妒意涌上心头,嘴上却淡然的和沈墨辞聊著天。
柳云舒眼尾泛起了红晕,一滴泪顺著眼角滑落。
陆蘅衍看著她眼尾泛红、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和爱意。
却毫不留情地继续……
柳云舒死死咬著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声险些溢出的呜咽。
眼尾的红晕愈发浓烈,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顺著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颤。
“后来你说,要把最漂亮的鸟蛋送给我当礼物,结果转头就忘在了树洞里。”
陆蘅衍的声音依旧閒散,甚至带著几分笑意。
“是啊,还是你后来发现了,拿回来给我,说我是个小糊涂蛋。”
沈墨辞的笑声透过驾驶座传来。
柳云舒的身体抖得像风中残烛,泪水模糊了视线,酒红色的礼服被冷汗浸得微微发潮。
她死死瞪著陆蘅衍,眼底满是屈辱与怒意。
可那泛红的眼尾、颤抖的唇瓣,落在他眼里,却平添了几分极致的魅惑。
“阿辞,你说那年夏天的萤火虫,是不是特別好看?”
陆蘅衍忽然轻笑出声,语气閒散得仿佛只是在追忆往昔。
柳云舒猛的看向窗外,眼前被灯光刺泛起阵阵白光。
泪水汹涌而出,顺著下頜线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颤。
“是啊,可惜现在很少见到萤火虫了。”
沈墨辞隨口应著,视线扫过车內后视镜,恰好瞥见柳云舒泛红的眼尾,不由关切地问:
“云舒,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柳云舒浑身一僵,连忙偏头用手背拭去泪水,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没、没事,可能是刚才酒会的灯光太刺眼,眼睛有点酸。”
陆蘅衍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里无声的说著:“美味。”
沈墨辞没再多问,只是放慢了车速,语气温柔:“那你靠在座椅上歇会儿,快到了。”
柳云舒强忍著浑身的战慄,依言靠向座椅,眼帘死死闭著。
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车子缓缓驶入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
沈墨辞率先下车,绕到后座想替柳云舒开门,却被陆蘅衍抢了先。
他长臂一伸,挡住车门,语气自然地对沈墨辞笑说:“我来送柳小姐上去吧,你去拿后备箱的东西。”
沈墨辞不疑有他,笑著点头:“好,麻烦你了。”
车门被拉开,陆蘅衍俯身靠近,气息几乎贴著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曖昧的威胁。
“云舒,今晚的『招待』,我很满意。”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泪痕未乾的脸颊,“下次,可別这么不乖了。”
柳云舒浑身一僵,猛地偏头避开,推开车门踉蹌著下车,几乎是逃一般地往楼道口走。
陆蘅衍看著她慌乱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幽暗的笑,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密闭的空间让那股压迫感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