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24(2/2)
礼服1號、2號、3號……遥遥相望,姐妹们~我们怎么分的这么远?
西装看著身上的衬衫1號,哥们,你被分尸了?另外一部分呢?
衬衫1號:(?.?)
衬衫2號看著压在身上的西裤和小裤衩子,默默的嘆了口气。
柳云舒被他按在冰凉的沙发扶手上,下巴硌得生疼。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愈发浓烈的冷香,混著灼热的酒气,熏得她脑子发沉。
陆蘅衍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滚烫的唇胡乱地落在她的肩头、背部。
力道又重又急,带著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吞噬进骨血里。
“云舒……云舒,我爱你,我爱你。”
滚烫的告白混著粗重的喘息砸在耳畔,带著毁天灭地的执拗,烫得柳云舒耳膜发颤。
她偏过头,避开他过於灼热的吻,下頜却被他猛地捏住,迫使她迎上那双猩红的眼。
眸底翻涌的是极致的痛苦与偏执,还有一丝被药物放大的脆弱。
像濒临溺亡的人,死死攥著唯一的浮木。
“別躲我……”
他哑著嗓子,指腹摩挲著她微凉的唇瓣,力道失控得几乎要將那片柔软揉碎。
“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不能爱爱我?”
柳云舒被他捏得下頜生疼,眼尾晕开红晕,眼角沁出一滴滴激动的泪水,尽职尽责的演著戏。
“陆蘅衍,你滚开啊!”
这句滚开,彻底解开陆蘅衍的理智枷锁。
他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嗥,捏著她下頜的手骤然收紧,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那吻带著极致的掠夺与失控,辗转廝磨间满是破釜沉舟的偏执。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汲取著属於她的气息,仿佛要以此证明她是他的所有物。
柳云舒被吻得几乎窒息,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混著屈辱与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砸在他滚烫的手背上。
她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头,却只换来他更紧的桎梏,腰肢被勒得几乎要断裂。
冰凉的沙发扶手硌得她骨头生疼,与他身上灼人的温度形成极致的反差。
而落在地上的手机响了很久很久,屏幕亮了又暗。
来电显示的“沈墨辞”三个字在昏暗里闪了几轮,终究还是归於沉寂。
第二天早上,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陆蘅衍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挣扎了许久,才终於衝破混沌的迷雾。
鼻尖縈绕著一股熟悉的冷香,混杂著淡淡的酒气与一丝若有似无的、属於她的清甜。
这气息將他牢牢包裹,带著一种近乎滚烫的暖意。
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紧紧圈著怀里的人。
掌心贴著她光滑的后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昨晚失控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猩红的眼眸、灼热的体温、她抗拒的哭喊。
还有那句砸在耳畔的“我爱你”,以及最后那个近乎掠夺的吻……
陆蘅衍的心臟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他低头,她的眉头微微蹙著,似乎睡得並不安稳。
眼尾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沾著几缕碎发,平添了几分脆弱。
目光落在她肩头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上,像是被什么猛兽啃噬过,一路蔓延至整个后背。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想要触碰,却又在即將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僵住。
怀里的人似乎被他细微的动作惊扰,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发出一声极轻的嚶嚀,眼尾的泪痕在晨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柳云舒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后背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身体一僵。
陆蘅衍看著她紧绷的后背,喉间乾涩得厉害。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舒……”
他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昨晚……对不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背对著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昨晚的药……”
见柳云舒背对著他不说话,他急切的想解释。
“药?”她开口打断他,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却透著刺骨的凉。
“陆蘅衍,你没中药时都能强迫我两次,如今借著药性,倒像是找到了推脱的藉口。”
陆蘅衍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脸色瞬间褪去血色,苍白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