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无辜又勾人的侄媳妇3(2/2)

菸灰色吊带裙裹著纤穠合度的身段,裙摆上的银线在舞台暖光下细碎闪烁,像极了她眼底摇摇欲坠的泪光。

女人的声音带著酒后的微哑,缠绵中裹著撕心裂肺的悵然。

唱到动情处,肩膀微微颤抖,泪珠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话筒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明明是首耳熟能详的老歌,却被她唱得字字泣血。

连台下几个原本低声交谈的客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是怜惜。

傅砚深饮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滑过喉咙。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那抹被泪水晕开的薄红。

像极了春日里被雨打湿的海棠,脆弱又带著勾人的媚。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指腹感受著玻璃的冰凉,视线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唱到“你都如何回忆我,带著笑或是很沉默”时,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握著话筒的手指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他收回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摩挲著,眼里满是晦暗不明的光。

那抹破碎的媚態像根细针,轻轻刺在心头,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一曲终了。

他鬆了松领口,点燃一支烟。

薄雾从唇间逸出,在昏暗光线里织成朦朧的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夹烟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缓缓摩挲著烟身。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的手忽然覆了上来。

带著酒后的微热,指尖还沾著未乾的酒渍,轻轻握住了他夹烟的指节。

柳云舒不知什么时候晃到了卡座边,裙摆扫过他的裤腿,银线蹭出细碎光泽。

她仰著脸看他,睫毛上还掛著泪珠。

眼尾的红被酒精染得愈发浓艷,像晕开的胭脂,破碎里不自知地渗著媚。

傅砚深手指一顿,菸头的火星明灭。

他垂眸看她,温热的呼吸混著甜酒与玫瑰香,扑在他手腕上,有点烫人。

她眼神迷迷濛蒙,像只找不到路的小鹿,全然没了台上唱歌时的悲切,只剩醉后的茫然与固执。

“会抽?”

他声音低沉,裹著威士忌的醇厚,在嘈杂背景里格外清晰。

对於感兴趣的人或事,他向来不缺耐心。

他指尖未动,任由她的手覆在上面,感受著她掌心的细腻与微颤。

柳云舒摇摇头,又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他夹烟的手指。“想试试……”

说著,红唇微启,就著他的手,含住烟吸了一口。

辛辣的尼古丁瞬间呛入喉咙,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涌得比刚才还凶。

傅砚深觉得有趣,低低笑了一声。

“你……咳!你笑什么?”

柳云舒猛地抬头,气鼓鼓瞪他。

傅砚深眯了眯眼,自顾自吸了口烟,薄雾缓缓漫过她泛红的眼尾。

他屈指弹了弹菸灰,火星落在暗色地毯上,倏地熄灭。

见他不说话,柳云舒被酒精一激,忽然跨坐到他身上。

裙摆银线扫过他掌心,带起一阵细碎的痒。

酒气混著玫瑰香更加浓郁,氤氳在两人之间,仿佛把周围的歌声和人语都推远了。

双手捧住他的脸时,指尖还在发颤,带著醉后的不稳,却有种不管不顾的执拗。

“不许笑我。”

她鼻尖红红的,睫毛上的泪珠还没干,滴在他手背上,凉得像碎冰。

眼睛努力睁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恼的小猫,委屈里掺著不自知的媚。

傅砚深的手自然而然搭上她纤细的腰。

掌心贴著裙料下温热的肌肤,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腹轻微的颤抖。

他没说话,只静静看著她。

“景明哥,不要理那个苏曼丽好不好……”

柳云舒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著浓重的鼻音,尾音轻轻上扬。

傅砚深搭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景明哥?傅景明?

“我不是……”话没说完,柳云舒已经吻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带著甜腻的酒气和玫瑰香,莽撞地覆上他微凉的薄唇。

像只迷路的小兽,带著孤注一掷的执拗。

她的吻毫无章法,只是笨拙地廝磨著。

眼泪又滑下来,渗进两人交叠的唇间,咸涩混著甜酒的味道,在舌尖悄悄化开。

这滋味意外的令傅砚深著迷。

他眸色深了深,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著细腻的肌肤,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加深了这个吻。

傅砚深的吻带著侵略性,却又奇异地裹著几分耐心。

辗转廝磨间,將她唇间的咸涩泪珠与甜酒滋味尽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