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奉旨作诗(1/2)

正当黄淮还在腹誹第一首诗如何一鸣惊人这时,林墨的第一首诗已经脱口而出: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此诗是清代龚自珍《己亥杂诗》其五,借落红护花隱喻不计个人得失的奉献精神,意境高远。

方一诵出,黄淮刚捻起的鬍鬚顿时僵住了,眼中满是惊愕!

这……这小子真会吟诗?!

诗句中的离愁与豁达,这“化作春泥更护花”的胸襟与哲思,绝非寻常士子所能企及!

此前坐在墙角一言不发的杨溥也不由自主挺起了脊背,心中也在揣测:好像真的从没听说过这首诗!

不等他们细品,林墨第二首《狱中题壁》已脱口而出: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崑崙!”

“我自横刀向天笑!”

这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牢狱之中。

那锦衣卫千户持笔记录的手都微微一颤。

黄淮更是面色剧变,这等睥睨生死的气概,他自问终其一生也写不出!

杨溥一直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死死盯住林墨。

然而,林墨的“衝击”还未结束,他稍作停顿,吟出了更为石破天惊的第三首,于谦的《石灰吟》: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閒。”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吟毕,林墨拿起鸡翅啃了起来。

整个牢房內外,已是一片死寂!

黄淮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他踉蹌一步,对著林墨,竟是躬身深深一揖,声音带著羞愧:“林先生大才!黄淮萤火之光,安敢与皓月爭辉?此前妄言,惭愧无地!这三首诗,任何一首,皆足以传诵千古!黄淮输得心服口服!”

黄淮一首还未曾吟诵,就彻底缴械投降,再也生不出半分比较之心。

这最后一首诗,其风骨气节,更是让他这翰林学士感到无地自容。

而角落里的杨溥,早已是满脸的震撼,他猛地扑到石壁旁,不顾污秽,用指甲死死扣划,要將这三首诗一字不差地刻下来,反覆研读!

口中喃喃:“『要留清白在人间』……此等志向,此等操守……金石之声,震耳发聵啊!”

隱在暗处的王景慎,更是惊得差点把食盒掉在地上!

他虽不全懂诗词精妙,但那诗句中的磅礴气势和黄淮、杨溥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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