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火烧敌营映滦河(1/2)
“给老子起来!”撒八一脚踹醒一名辽兵:“帐外好像有动静!”
隔著营帐,依稀看到帐外火光零星闪烁。
“什长,冬天北风大,可能是把火盆带倒了?”那名辽兵揉著睡眼呢喃的回道。
“可是好像还有脚步声?”
“那是有人去处理了吧。”
“穿衣服跟我走!”说著,撒八已经拿起一件脏兮兮的羊皮长袍裹在身上。
“这可是在萧刺奴將军那里露脸的好机会!”
那辽兵只能从命,面色为难的也隨便裹了一件不知是帐內谁的长袍,便跟著撒八身后往出走。
“呼——!”
刚一掀开厚著的帐帘,一股热浪袭来!
营中不少帐篷已经起火,火光之中来回穿梭著不知多少骑兵的黑影,还在不停的点燃、投掷著火把。
撒八一时间怔在了原地!
有人纵火?
是宋军么?
宋军什么时候也有胆气了?
这火怎么从北面的后营开始烧起来了?
撒八还愣著,身后那名辽兵迷迷糊糊的挤出身来,还没睁开眼看个仔细,只听“咔嚓”一声!
一桿枪尖滑过,此人的喉咙连著皮肉筋骨齐齐裂开!
热血撒了撒八满脸,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宋军青年军官正坐於马上,手持铁枪看著自己。
枪头搭在自己右肩。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撒八当下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蹩脚的汉语夹杂著哭声。
“被你们掠去的汉人女子在何处?”种来厉声问道。
“那!那个营帐里!”撒八手指著不远处的一个帐篷。
种来侧目看向两名配军,二人心领神会,直接去往营救。
此时,营中已经陆续喧譁,不少辽兵被动静惊醒,出了帐篷查看。
林冲在另一侧已然警觉,在后营中左挑右刺,不少辽兵刚刚探出头便被这位虎將一枪结果了性命!
而这时,火势仅仅是蔓延在辽营的后营范围里,那两名配军已经带著三名汉人小娘子返回,是见好就收还是拼一把?
看著不远处越杀越兴奋的林冲,若如此回去,自己也是难逃一个“有违军令”的罪名。
横竖已然如此了,不如趁著敌军尚乱,极速取了辽军头人的首级!
到时候叫知州和都监无话可说!
“这营中领头的是何人!”种来问著,手上用力,枪尖已经顶住了撒八的喉咙。
“爷爷饶命啊!领头的、领头的是將军萧、萧、萧刺奴!”
“可知他帐营所在?!”种来手中再次用力。
“知道——!”撒八的声音变得沙哑尖锐,已然是惊恐失神了。
种来讥讽一笑,横过铁枪,取过弓,拉满箭,对准撒八的心口处。
“跑去萧刺奴的帐篷,跑慢了,这箭矢可就要取了你的性命!”
撒八闻言连忙从种来的马头下爬过,旋即疯也似的往军营深处跑去!
种来连忙策马紧隨其后,路遇两名已经持械出来迎战的辽兵,右手持枪用力上挑直接给一人开膛破肚,接著顺势挥舞铁枪至左侧,借著惯性砸向另一名辽兵的脑袋!
红色白色四溅,倒是叫其他正欲上前的辽兵脚步踟躕。
隨著陆续有辽兵集中,追著撒八的步伐不免慢了下来。
“官人!”林冲看著种来策马往军营深处而去,连忙喊道。
“教头隨我取了辽狗头人的首级!”种来回道。
“哈哈哈哈!”林冲朗声大笑:“痛快!”
隨后一打口哨,对其余正策马或投掷火把、或挑刺辽人、或拉弓射杀的配军招呼道:“集合兵马!隨我给官人衝出一条道来!”
二十骑迅速集中而来,林冲打头,紧隨种来身后,很快分为两列超过了种来,给这位官人冲开了一条宽阔大道!
“將军!將军!宋人杀来了!”
撒八一把扯掉帐帘而入,嗓音嘶哑,脸上混著泪水、泥水和血水。
萧刺奴已经披甲,手持弯刀,怔怔的站在军帐正中。
“將军!”撒八跪在萧刺奴面前哭诉道:“谁能想到宋军也能干出这般事来!营中已经杀疯了,咱们的士兵一时反应不过来,死了没有三十也有二十!撒八护著將军先行撤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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