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违皇詔柴进下狱(1/2)
衙役、道士、绿林强人和佃户,这四类人是如何联繫在一起的,种来也是没有头绪。
纵是乱世將至,“小旋风“柴进在清池县乃至整个沧州,仍是响噹噹的人物。究竟是何等祸事,能让这般人物遭此大难?难不成真如石勇所说,只为个道士与妾室的私情,就闹出这般阵仗?
就为了这口醋包顿饺子?
种来不信,林冲也不信。
“定是那狗道为了独占贼妇,勾结了衙役、佃户和强人强攻庄子!”
得!石勇倒是信了。
“官人?”林冲看向种来,试探的问道。
“教头之意我已知晓,且容我思量。”
林冲本就是军武出身,最讲恩义。之前柴进待他如座上宾,这份情他一直记著。如今柴进遭难,他恨不得立刻提枪去救。
可他如今是种来的宾客,凡事得先看主君的意思;再者,他戴罪之身能有今日,全靠种来周旋,眼下也只能指望这位年轻的郎官。
种来心里自有盘算,让林冲还了这份恩情,往后便能更安心地跟著自己。
再者,他暂代提举保甲之职,若能借柴进在江湖上的声望收拢人心,也是一大助力。
可他终究只是个九品成忠郎,手底下没多少实权,这事能办成什么样,还得看天意。
“石勇,你看的清楚,进庄的人群中,確实是有衙役?”种来的语气沉重了几分。
“哥哥,石勇看的清楚,那身皂衣、腰里掛的铜牌,我看得真真的,绝不敢乱讲半句!”
“好!此处乃属清池县治下,隨我去一趟清池县衙吧!”
“喏!”
“好嘞哥哥!”
清池县是沧州治所,县衙距离州衙不远,只隔了两条街。
种来带著林冲和石勇去到县衙大门,亮了腰牌,衙役连忙恭恭敬敬的把三人迎了进去。
“种郎官!下官周文彬,忝任清池知县,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清池县知县周文彬四十多岁,十分热情。
种来见他半点架子不摆,也拱手回礼:“周知县客气了。”
“誒——算不得客气!呵呵呵!种郎官夜袭辽营的忠勇之举早已传遍了沧州!再有些时日啊,怕是我大宋境內都要传开嘍!”
“周知县过誉了。为军者自当御敌诛贼,种来不过是履职尽责而已。”种来说著,顿了一顿又补充道:“也是知州相公的支持。”
“不愧是老种经略相公的堂侄!果然是將门风范!”
林冲站在一旁,眉头微挑。他在禁军时见多了官员做派,却少有八品知县对九品武官如此恭敬。
石勇更是瞪圆了眼睛,嘴巴都合不拢。他只知道种来是个官,却没想到这官的面子竟这么大!
种来平洲夜袭一事,名满沧州,叔父又是手握军权且声望极高的种师道。对一个知县而言,种家的人脉和影响力远非自己一个八品地方官能比,得罪不起,也想藉机维繫关係。
而知县的品级虽然高於成忠郎,但知县是地方官阶,成忠郎可是京官阶。
简言之,便是地方县级官员遇上了中央体系官员,能不恭敬么?
“种郎官不是受了知州相公所託,暂行提举保甲一职么,怎么今日有空来我县衙?”周文彬笑道。
“哎——”种来故作姿態:“来此处,也是有求於知县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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