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肆宴饮识人心(1/2)
鄆城县街面热闹非凡,酒肆茶坊鳞次櫛比,吆喝声、谈笑声交织成市井烟火。
宋江挽著林冲的手臂,脚步轻快,脸上堆著热切的笑:“林教头远道而来,仓促间无甚好招待,前面『醉仙楼』的酱牛肉、透瓶香可是鄆城一绝,今日务必让教头尝尝鲜!”
林冲拱手辞让:“宋押司客气了,怎好劳烦你破费?”
“教头说哪里话!”宋江脚步不停,语气愈发殷勤,“能得教头这等英雄人物赏光,是在下的福气。再说日后缉捕事务,还需教头多指点,今日不过是略表心意。”
他侧身对身后的雷横、朱仝笑道:“二位都头也一同来,咱们陪教头尽兴一醉!”
朱仝笑著应下,雷横却眼珠一转,瞥见宋江腰间鼓鼓的钱袋,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公明哥哥发话,我等自然奉陪!正好借教头的光,尝尝那透瓶香到底有多醇厚。”
他说话间,目光不自觉在酒肆门口悬掛的腊肉上扫过,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这雷横素来爱財,平日缉捕时便不免收些街坊的谢礼,今日有宋江做东,更是毫不客气,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朱仝见他这般模样,微微摇头,却也未曾点破。
这位“美髯公”素来重情重义,行事沉稳顾全大局,此刻只笑著对林冲道:“教头莫怪我等唐突,实在是久仰教头武艺,想借酒请教一二。”
四人步入醉仙楼,宋江径直引著上了二楼雅间,吩咐店小二:
“把你家最好的酱牛肉、滷鸡爪、凉拌三丝都端上来,再打十斤透瓶香,越快越好!”
店小二应声而去,宋江亲手为林冲斟上茶:“教头在沧州那般凶险之地都能守住城池,真是叫人钦佩。不知教头这承信郎的官阶,日后晋升可有章程?”
这话正戳中宋江对体制的嚮往,眼神里满是艷羡。
林衝心中瞭然,淡淡道:“不过是按军功补官,日后还需看磨勘考核,隨缘而已。”
“教头谦逊了!”
宋江连忙接口,“教头有这般军功与本事,日后高升是迟早的事。不像我等,不过是县衙小吏,终其一生也难沾『官』字边。”
他语气中带著几分悵然,又迅速掩饰过去,转而笑道:“不说这些扫兴的,咱们聊些江湖趣闻。”
不多时,酒菜上桌,酱牛肉色泽红亮,透瓶香斟入碗中,酒香四溢。
雷横迫不及待夹起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含糊道:“好酒好菜!公明哥哥,这酒钱可得你多掏些,毕竟教头是贵客。”
说著又夹了一筷子滷鸡爪,生怕慢了便吃不上。
宋江哈哈一笑:“自然是我来!只要教头吃得尽兴,花多少钱都值。”
他亲自为林冲斟满酒,“教头,我敬你一杯!敬你忠勇双全,保境安民!”
林冲举杯回敬,一饮而尽。酒液醇厚,入喉温热,却压不住他心中对种来嘱託的记掛。
朱仝浅酌一口,缓缓开口:“教头在沧州缉捕辽谍,手段定然高明。鄆城虽无辽寇,却也有不少顽匪,前些日子东溪村附近便常有盗匪出没,搅得百姓不安。”
“东溪村?”林衝心中一动,顺势问道,“莫非是晁盖晁保正所在的东溪村?”
“正是!”
宋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道,“晁保正仗义疏財,在鄆城威望极高,手下庄客也都是能打的好手。那些盗匪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偶尔劫掠过往商客。”
他顿了顿,试探著问道:“教头怎知晁保正?”
“临行前听沧州友人提及,说济州有位晁保正,结交天下豪杰,是位难得的义士。”
林冲不动声色,顺著话头往下说,“我此番来济州,本就为整顿治安,若能得晁保正相助,想必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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