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京城外遇埋伏（1/2）

船队继续行驶了五日，终於抵达金上京城外的按出虎水流域。

远远望去，金上京的城墙由夯土筑成，高大雄伟，如一条黑色的巨龙盘踞在平原之上，城头上飘扬著金国的狼头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只是，码头上异常冷清，没有任何迎接的官员和士兵，连过往的商船和渔船都不见踪影，透著一股诡异的死寂。

“种都监，情况不对。”马政快步走到种来身边，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按常理，我们作为大宋使团，抵达金上京，金人至少会派官员前来迎接，怎么会如此冷清？怕是又有埋伏。”

种来眼神凝重，点了点头：“高药师失踪多日，想必是投靠了粘罕的余党，將我们的行程和兵力部署都泄露了出去。这里地势险要，按出虎水两岸多是芦苇盪，正是设伏的好地方。”

他话音刚落，瞭望手的惊呼声响彻夜空：“不好！芦苇盪里有埋伏！好多战船！”

种来衝到船头，举起目望去，只见两岸的芦苇盪中，密密麻麻的战船正悄悄驶出，船身上插著金国的旗帜，为首的战船船头，站著一名身著黑色战甲的將领，正是粘罕的亲信完顏斜也。

“种都监，没想到吧？你们今日插翅难飞！”完顏斜也站在船头，哈哈大笑，声音粗獷而囂张，“粘罕大人早就料到你们会来，特意让我在此等候，今日便要將你们这些大宋奸细一网打尽！”

种来脸色一沉，心中暗骂高药师这个叛徒。

他没想到，高药师不仅泄露了行程，连他们的战船数量和兵力都告诉了完顏斜也。

眼下，完顏斜也的战船有三十余艘，而他们只有二十艘战船，兵力相差悬殊。

“完顏斜也，你违抗大汗的命令，擅自设伏，就不怕大汗降罪吗？”种来对著完顏斜也大喊道，声音洪亮，借著风力传到对方船上。

“大汗？”完顏斜也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大汗被你们宋人矇骗了！联金灭辽，不过是你们宋人的阴谋，想坐收渔翁之利！等我杀了你们，再向大汗稟明真相，大汗定会嘉奖我！”

说完，完顏斜也大手一挥：“进攻！给我杀了这些宋人奸细！一个不留！”

金兵战船纷纷向宋军船队衝来，箭矢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宋军战船，甲板上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宋军战船也立刻反击，弓箭手们奋力射箭，火炮也开始发射，炮弹落在金兵战船附近，溅起巨大的水花。

马政脸色苍白，握著佩刀的手微微颤抖：“种都监，金兵人数太多，我们怕是撑不住了！要不要下令突围？”

种来眼神锐利，快速扫视著战场局势。

金兵战船虽多，但阵型混乱，首尾不能相顾，而且他们急於求成，纷纷冲向宋军船队的中军，想一举击溃宋军的指挥中枢。

种来心中一动，想到了现代军事中的“围点打援”和“声东击西”战术，或许可以一试。

“马大人，传我命令！”种来大喊道，声音沉稳有力，“所有战船分成三组，第一组由你率领，继续留在中军，摆出坚守的架势，吸引金兵的注意力；第二组由孙立、孙新率领，绕到金兵战船的后方，攻击他们的船尾，破坏他们的舵盘和船帆；第三组由我率领，从侧翼迂迴，攻击金兵的薄弱环节，打乱他们的阵型！”

马政虽然心中疑惑，不明白种来为何要这样部署，但还是立刻按照种来的命令传达下去。

宋军战船迅速调整阵型，第一组战船坚守中军，用火炮和弓箭顽强抵抗金兵的进攻；第二组战船趁著夜色和芦苇盪的掩护，悄悄绕到金兵战船的后方；第三组战船则在种来的率领下，向金兵的侧翼衝去。

完顏斜也见宋军没有突围，反而坚守中军，心中大喜，以为宋军已是强弩之末，连忙下令：“加大攻势！集中兵力攻打宋军中军，务必儘快拿下种来！”

金兵战船纷纷涌向宋军中军，攻势愈发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