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有些话没必要说得那么直白(1/2)

“本台速报,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本市发生一起恶性自製炸弹袭击事件。”

“歹徒將炸弹携带上45路公交车,好在车上两位年轻乘客及时发现危情,报警之后两人挺身而出,其中一人控制住歹徒,另一人將炸弹转移至开阔地带。”

“爆炸发生时,因为及时的转移和避让,伤亡情况得到良好控制,无人无一人死亡,十七名伤者正在医院接受救治,其中包括独自与歹徒搏斗的乘客。”

“两名年轻乘客的见义勇为挽救了至少七名公交车乘客以及周边无辜群眾的生命安全,让我们向他们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也祝愿受伤的乘客早日痊癒。”

时奥的病房里摆满了鲜花水果,都是来感谢他见义勇为的乘客,还有来慰问的官员送的。

一下午都在应付这些人,直到晚上才算是消停下来。

该说不说时奥伤得很重,很倒霉。

不下车什么事儿都没有。

被他放倒在车上那俩就啥事儿没有,醒过来之后连个脑震盪都没。

也挺好,不耽误接受审问。

只是可怜了时奥自己,零防护直面爆炸衝击波,无缝衔接无缓衝撞击坚硬平面……完美达成了直接被炸死之外的伤害最大化。

最终结果就是全身多处骨折骨裂,內部还有不少震盪造成的內伤。

“来张嘴,啊~”李诗情端著碗给时奥餵饭。

“其实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吃的。”拯救了所有人的英雄这会儿难为情起来。

李诗情看著面前被绷带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嘴巴的木乃伊上下打量,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度医疗,这绝对是过度医疗!”

“好了,別逞强了。”李诗情温柔地笑著,重新递出饭勺餵到时奥嘴边:“乖乖吃饭。”

別彆扭扭地吃下第一口,后面就越吃越坦然。

难为情是什么东西,不存在的。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打破循环。”餵完饭,李诗情不无担忧地说道。

“大概率是不能的。”时奥假模假样的分析:“而且我们之前假设的成功条件有问题。”

“首先是时间太短,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在摆平司机两夫妻之后拆除炸弹,阻止爆炸。”

李诗情闻言也点点头:“我把炸弹弄下车之后其实是想过学电影里一样拆炸弹的……可是根本行不通,別说红蓝绿线了,我甚至根本找不到线在哪儿。”

“从爆炸这个点入手不会有错,不过重点应该从阻止爆炸放到儘可能减少伤亡上来。”时奥说得慷慨激昂:“最好做到零伤亡。”

可惜面前没张桌子,不然他还想拍桌子渲染一下气势。

有一说一,比起直接被炸死,这种挨炸之后还意识清醒的情况实在是太疼了,时奥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除了时间之外,我们也不能局限在单纯的爆炸上。”时奥继续引导:“或许目光和思路应该放得更远一些。”

李诗情没太懂:“什么意思?”

“你们都下车以后,那个司机一边和我打,一边喊著凭什么,为什么没人救他女儿这样的话。”

“所以我感觉这件事还能再往下挖一挖。”

“假如真的零伤亡之后还没有成功脱离循环,那我们也不至於两眼一抹黑,无路可走的绝望,还能从这个方向继续走下去。”

李诗情明白了。

然后她看著时奥,满目动容。

在她最惊恐害怕的时候,是他出现在身边,安抚她,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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