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隨地大小变（2/2）

“你这傢伙……还真是神秘。”她放下酒杯，语气带著几分感嘆，“木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的怪物？”

“我觉得还好。”鸣人同样拿起酒杯，动作优雅自然，不像少年人那般毛躁。

他一口饮尽，顺手夹起一颗翠绿的毛豆，剥开放入口中，动作行云流水。“世间万物，知其然，亦可探究其所以然。看得多了，也就不觉得神秘了。”

请客喝酒，与人这般对坐閒谈，这样的体验对他而言確实是第一次。

修真界虽然浩瀚无垠，宗门林立，但修行之路残酷而现实，处处充斥著资源爭夺、道统之爭。

哪怕他被御兽宗宗主收为亲传弟子后，地位尊崇，也时刻不敢放鬆，神经始终紧绷，提防著明枪暗箭，参悟著大道玄机。

反倒是回到这看似“落后”的忍界，倒像是回到了一个可以让他真正放鬆、隨心所欲的“家”。

纲手敏锐地捕捉到鸣人话语中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沧桑感，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忍者所能拥有的。

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少在那里故弄玄虚。”纲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试图用酒精压下心中的悸动。

看著鸣人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她知道追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明確的答案。

於是，她话锋一转，带著几分看似隨意的口吻，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掛，问道：“算了，不说你了。那……和我说说木叶怎么样了吧？三代老头最近……还好吗？”

她离开村子太久，久到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割捨了那份羈绊。

但偶尔夜深人静时，那片熟悉的火影岩，那些喧囂的街道，还有那个总是叼著菸斗、如今已垂垂老矣的老头子的身影，总会不经意地浮现在脑海。

然而，她这个问题却让鸣人难得地愣了一下。

“木叶怎么样？”鸣人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他拿起酒壶，也给自己续了一杯，语气带著点无奈的坦诚，“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下轮到纲手和静音愣住了。

鸣人看著她们错愕的表情，解释道：“我在村里待的时间，恐怕还没你离开的时间长。”

他顿了顿，补充道：“硬要说的话……一乐拉麵的味道倒是没变。火影岩……最近看起来挺別致的。”

他想到了自己用“黄粱一梦”跟全村人开的那个小玩笑，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

至於其他的，比如宇智波灭族的余波、日向家族的內部事务、猿飞日斩日益加深的忧虑、团藏的蠢蠢欲动……这些他知道，但没必要对纲手细说。

纲手闻言，仔细看了看鸣人的表情，確认他不似作偽，不由得哑然。

“嘖，看来是我问错人了。”纲手撇撇嘴，仰头又灌下一杯酒，掩饰著那一丝失落。

就在这时，老板端著第一批烤得香气四溢的烧鸟过来了，金黄的鸡皮串、酱色的鸡肉丸子、焦香的鸡肝……

诱人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暂时驱散了话题带来的微妙气氛。

“来来来，先吃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纲手立刻將注意力转移到美食上，毫不客气地伸手拿过几串，大快朵颐起来，吃相豪迈，仿佛要將刚才那点小插曲连同对木叶的复杂心绪一起吞下肚去。

静音也小声向鸣人道谢后，拿起一串烤鸡肝，小口吃著，但目光依旧不时在鸣人和纲手之间移动，心中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