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电流,后厨里的「失控」边缘(1/2)
这一觉,是王贏重生以来睡得最踏实、最沉沦的一觉。
没有了农村瓦房里那无处不在的蚊子哼哼,没有了硬板床硌得人生疼的触感,取而代之的是席梦思的柔软和头顶吊扇带来的恰到好处的凉爽。
直到日上三竿,那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把金色的利剑一样劈在王贏的脸上,他才极其不情愿地哼唧了一声,从那个光怪陆离的春梦中醒了过来。
抬手看了看电子表,时针已经大摇大摆地指向了八点半。
“墮落啊……真是墮落。”
王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种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上辈子自从背上房贷车贷后,就再也没享受过了。
他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条宽鬆的大裤衩,踢踏著拖鞋推开房门。
原本以为客厅会是一片静悄悄,谁知刚一露头,一股淡淡的、混杂著灰尘和清水的味道便钻进了鼻孔。
“沙沙……沙沙……”
那是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
王贏定睛一看,只见客厅里,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弯著腰,手里握著那把崭新的拖把,正卖力地对付著地板上哪怕一丁点看不见的灰尘。
是袁玫。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衬衣,下身是一条略显宽鬆的土布长裤。因为干活热了,袖子被她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白生生、在晨光下泛著细微绒毛光泽的小臂。
隨著她弯腰拖地的动作,那件本来就不长的衬衣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细腻雪白的后腰,以及那被粗布裤子包裹著、却依然难掩其圆润挺翘弧度的臀部曲线。
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打湿了后背的衣料,隱约透出里面內衣的轮廓。
这是一幅充满了生活气息,却又极其撩人的“美人劳动图”。
王贏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欣赏著。
他的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顺著女孩的腰线、臀线一路游走,心头那股刚压下去的晨间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丫头……还真是个閒不住的命。”
他不仅看到了她的勤快,更读懂了她藏在勤快背后的那份小心翼翼。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在这个“豪华”的新家里,寻找自己的存在感,来偿还那份让她感到沉重的“恩情”。
“玫玫姐,早啊!”
看够了,王贏才懒洋洋地开了口,声音里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昨天不是才打扫过清洁嘛?咋今天又在打扫?”
“呀!”
正在专心拖地的袁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浑身一抖,手里的拖把差点没拿稳砸在脚上。
她猛地直起腰,转过身,看到倚在门框上、衣衫不整,不,是没有衣衫的王贏,那张本来就因为劳动而红扑扑的俏脸,瞬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红到了耳根子。
“小……小贏,你……你起来了啊?”
她的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去看男孩那裸露在外的、精壮结实的胸膛,两只手紧紧攥著拖把杆,指节都有些发白:
“我……我看你还没起,閒著也是閒著,就……就顺便拖拖地……”
“顺便?”
王贏笑了笑,走上前去。
他每走一步,袁玫的心就紧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往墙角缩。
王贏走到她面前,並没有去接拖把,而是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肥皂香气的味道,近到他能看清她额头上那密密麻麻、晶莹剔透的汗珠。
“玫玫姐,”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老板”派头:
“以后啊,不用这么拼命。每周做个两次就差不多了。
“而且,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做。得等佳丽姐她们都搬过来了,你们四个轮流来。別把自己累坏了。”
说著,他伸出手,並没有去拿拖把,而是……
缓缓地,伸向了女孩的脸庞。
袁玫浑身僵硬,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那只大手越来越近……
她以为他要干什么坏事,但她不敢躲,也……有点不太想躲。
然而,那只手並没有做出什么轻浮的举动。
王贏用温热的掌心,或者是那有些粗糙的大拇指指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拭去了她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轰——!
袁玫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额头上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顺著血液流遍了全身,烫得她整个人都快化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正带著一丝让她心惊肉跳的温柔,在自己的额头、脸颊上,缓缓地滑动著……
她想躲,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也动不了。
她只能屏住呼吸,任由那颗不爭气的心臟,在胸腔里“怦怦怦”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直到男孩的手,似乎擦了一遍还不够,还想再来第二遍时,她才如同从梦中惊醒,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结结巴巴地说了句:
“我……我去洗把脸……”
便再也不敢多待一秒,逃也似地,衝进了卫生间。
“砰!”
关上门,她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双手捂著滚烫的脸颊,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在反反覆覆地迴荡:
“他……他只是想给我擦汗……他只是想给我擦汗而已……”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会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么甜?
——————
简单的洗漱过后,两人出了门。
王贏骑著他那辆二八大槓,载著心乱如麻的女孩,直奔“谭米粉”。
到了店里,远远地,他便看到了自家的“大部队”。
他的父母,唐佳丽,以及那两个正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的表妹,早已在店里的一张方桌旁坐定,桌上的几碗米粉,还冒著腾腾的热气。
王贏甚至还发现,两个表妹那两辆同样破旧的自行车后座上,都用麻绳捆著铺盖被褥;车把上则掛著装衣服的袋子;前面的车筐內,更是塞满了牙膏牙刷毛巾等洗漱用品。
他父母的车上,也同样如此。
看来,这应该是家里最后一批“战略物资”了,这是彻底搬进城的节奏。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辆熟悉的、小巧亮丽的女士山地车上时,他的眉头,却不由自主地,拧了起来。
车上,空空如也。
没有行李。
没有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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