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和赵构,王振和秦檜,岳飞和于谦,何其相似!(收藏+追读!)(2/2)

明朝,宣德年间。

“传朕旨意。”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即日起,太子朱祁镇,移居別苑『静思己过』,非詔不得出。一应典仪、属官,悉数裁撤。”

这道旨意如同惊雷,虽然轻声说出,却让整个大殿瞬间陷入死寂。

这几乎就是公开的废储前兆!

朱瞻基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惊愕,继续道:“召內阁、六部重臣,及英国公张辅等人,於乾清宫议事。朕,要为我大明江山,重定国本。”

南宋,临安,大理寺狱。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岳飞戴著沉重的枷锁。

看著天幕上于谦被诬陷、被押赴刑场、最终血溅西市的画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愴与共鸣,席捲了这位也曾力挽狂澜、却身陷囹圄的忠臣。

“于谦……少保……”岳飞乾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沙哑低沉,“京城保卫,力抗强虏,再造社稷……何等英雄!竟也……落得如此下场……”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郾城大捷,朱仙镇大破金军,直捣黄龙有望…

可转眼便是十二道金牌,是“莫须有”的罪名,是这暗无天日的牢笼。

何其相似!

都是外敌未灭,內祸先起;都是君王昏聵,奸佞当道;都是满腔忠义,换来冰冷镣銬和即將到来的屠刀。

“呵呵……哈哈哈……”

岳飞忽然低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苍凉与讽刺。

“『莫须有』……好一个『莫须有』!秦檜用此三字害我,徐有贞用『意欲』二字杀于少保!古今昏君奸臣,手段如出一辙!忠臣良將,何以自处?何以善终?”

“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岂能將安危,寄於昏君之一念?”

“可悲……可嘆……我岳鹏举与於廷益,生不同时,死而同冤!天日昭昭……天日……何曾昭昭!”

两行热泪!

南宋,临安,朝堂之上。

秦檜看著天幕,尤其是朱祁镇杀于谦、宠信徐有贞、为王振平反的部分。

他整了整衣冠,出班奏道,声音諂媚而响亮:“陛下!臣观这天幕所示,那朱祁镇,实乃与陛下一般的圣明之君啊!”

赵构挑眉:“哦?秦爱卿何出此言?”

秦檜侃侃而谈:“陛下请看,那于谦,看似忠勇,实则包藏祸心!”

“国难当头,不思尊奉正统,反而擅自废立,拥立郕王。此等行径,与篡逆何异?”

“朱祁镇復位后,洞察其奸,果断诛之,正是维护纲常,肃清朝野的英明之举!此其一。”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那徐有贞、石亨等人,虽有微瑕,但於『夺门』有功,便是於社稷有功,自当封赏。”

“朱祁镇知人善任,不计小过,正是帝王驭下之术。还有那王振,侍奉君前,忠心耿耿,土木堡之败,乃天数使然,岂能全怪於他?”

“朱祁镇念旧抚恤,正显仁德宽厚!”

赵构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爱卿所言,甚合朕心!”

“那于谦,与岳飞何其相似!岳飞亦是不听號令,妄图迎回二圣,动摇国本,其心可诛!朱祁镇杀于谦,正如朕……”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明。

秦檜立刻接口,斩钉截铁。

“正是!陛下圣裁!岳飞跋扈,于谦擅权,皆为国之巨蠹!朱祁镇乃英主,陛下您更是千古明君!”

“处置这等心怀叵测之將,正是为了江山永固,社稷长安!”

赵构抚掌笑道:“好!秦爱卿真乃朕之股肱,大宋之忠良!朕必厚赏於你,让你之忠义,昭告天下,青史留名!”

其他大臣,敢怒不敢言!

心中吁吁,大宋要完,大宋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