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目击绑架,凯蒂·西弗莱德(1/2)

第76章 目击绑架,凯蒂·西弗莱德

当两人同时放下勺子时,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响。

艾琳拿起亚麻餐巾,身体微微前倾,很自然地替马丁擦了擦嘴角,那里沾著一点巧克力酱。

动作做完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手指停在半空,餐巾还按在马丁嘴唇上。

她的眼睛对上他的,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二十英寸。

餐厅暖黄色的灯光在她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像深夜海面上的灯塔。

然后她像被烫到般收回手,把餐巾扔回马丁怀里。

“你自己擦。”她说,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顺著喉咙滑下,试图浇灭某种突然升腾的温度。

马丁接过餐巾,有点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艾琳已经转过头去,招手叫服务员结帐。

她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頜骨微微突出,那是她咬紧牙关时的习惯动作。

马丁想了想,恍然大悟,可能是经期快到了。

他在加拉格家住了这些年,早就学会了辨认女性家庭成员的情绪周期。

菲奥娜经期前会特別暴躁,凯萨琳会莫名其妙哭,凯伦————凯伦会特別黏人和强烈。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么情绪的忽然变化就有情可原了。

於是他没多问。

只是默默擦乾净嘴,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动作规整得像在折降落伞。

时间向前倒流一个多小时。

芝加哥51號消防站门外,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著脸。

加布里埃拉·道森和马修·凯西並肩走出来,风雪已经不小,加布里埃拉裹紧了羽绒服,脖子缩进衣领里。

“如果我要再对你说一次我没事,”

马修说,声音在冷空气里有点发飘,“那我就真有事了。明白吗?”

加布里埃拉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雪花落在她睫毛上,瞬间融化。

“听著,”她说,语气有种医护人员的冷静,“西弗莱德他告诉我你有些失忆。短暂性的,但是存在。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马修摇头,动作幅度有点大,像是要甩掉什么。

“我是有偏头痛。该死的偏头痛。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太清,你还想让我说什么?说我脑子坏了?说我不能再出警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火气,但加布里埃拉听出了底下的恐惧,那种战士发现自己武器损坏时的恐惧。

“我只想让你对我说实话。”加布里埃拉说,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冷,指关节粗大,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疤。

马修低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右手抬起,放在加布里埃拉的肩膀上,拇指在她锁骨位置摩掌,那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暗號,表示“我认输”。

“听著,”他说,声音低下来,“如果真有什么严重的情况,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我保证。但现在是偏头痛,只是偏头痛。好吗?”

加布里埃拉盯著他的眼睛,她看了他很久,然后点头。

“好。”

马修鬆了一口气笑了。他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两人在消防站门口相拥,雪花绕著他们飞舞,像某个老电影的场景。

他低头吻她,这个吻很深,很用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声音。

“嘿,道森。过来一下。”

克里斯多福·赫尔曼站在消防站门內,半个身子探出来。

他穿著消防连体服,但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灰色t恤。

他朝加布里埃拉招手,表情严肃。

加布里埃拉和马修分开,嘴唇还留著对方的温度。

她看著马修,低声说:“回家见。”

“好。”马修说,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赫尔曼开口:“好了,听著。我们正计划做————”

他话没说完,莱斯利·夏伊和凯蒂·西弗莱德从消防站里走了出来。

凯蒂还挽著布莱恩·兹沃內切克的手臂。

布莱恩和凯蒂是几乎要確认关係没多久的年轻男女。

用消防站里的话说,还处在“暖昧期的傻笑阶段”。

今天凯蒂在厨房帮忙,她是一名厨师,凯利同父异母的妹妹,两人刚刚相认不久。

她在消防站后厨,悄悄向布莱恩透露了一句:“今天是时候了。”

他们已经约好了今晚享受两人之间的第一次鱼水之欢。

雪天总是让消防站特別忙碌。

虽然芝加哥不是洛杉磯或西雅图,但也有雪灾。

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和特殊工作者,他们会来消防站避寒,领一杯热咖啡,一块三明治或其他晚餐。

凯蒂今天就是来帮忙准备食物的,她做了整整三大锅燉菜,香气飘满了整个消防站。

现在她换下了厨师服,穿著米色毛衣和深色长裤,头髮仔细打理过,脸上化了淡妆。

布莱恩站在她身边,手插在口袋里。

“嘿,嘿,”布莱恩打断赫尔曼,咧嘴笑,“什么计划?你们在密谋什么?

夏伊白了他一眼。不知怎的,她最近不太喜欢布莱恩。

不是討厌,是那种——觉得他配不上凯蒂的感觉。

布莱恩人不错,善良,热心,但有时候太幼稚,像个长不大的男孩。

事实后来也证明如此,在另一个时空里,凯蒂在今天被人绑架强姦后,布莱恩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也没有见她,连句像样的安慰都没有说。

赫尔曼瞥了布莱恩一眼,隨口说:“没什么。我和夏伊谈过了,然后————”

“不,不。”布莱恩摆手,再次打断他。

他拍了拍夏伊的手臂,动作有点过於用力,“我们谈过了。夏伊支持我。对吧,夏伊?”

夏伊没说话,只是把手臂抽出来。

加布里埃拉皱眉说道:“支持什么?你那卡拉ok夜的愚蠢点子吗?”

“各位!”布莱恩提高音量,试图掌控局面。

赫尔曼插嘴,转向加布里埃拉:“再蠢也比你的那个点子蠢。把莫利酒吧变成什么装腔作势的潮人吧”?

拜託,那是我们的酒吧。消防员的酒吧。不是给那些穿紧身裤、喝精酿啤酒的傢伙们摆拍的地方。”

加布里埃拉被气笑了。

她双手叉腰,“好吧,让我们看看赫尔曼的保持原样”计划怎么样?让酒吧里永远充斥著懒鬼和醉汉?”

凯蒂在一旁默默看著,嘴角带著笑。

她喜欢这些人,喜欢他们的直率,喜欢他们像家人一样爭吵。

在遇见凯利之前,她一直没有这种大家庭的感觉。

夏伊终於忍不住了。

她向前一步,站在赫尔曼和加布里埃拉中间。

“各位,各位。”她说,声音不大却坚定,“听著,我有投票权好吗?从没有人问过我的计划是什么!所以我只想对你们说一个词。

所有人都闭嘴,看著她。

夏伊深吸一口气,然后淡定地说:“拉拉之夜。”

沉默。

雪花飘落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

赫尔曼眨了眨眼,加布里埃拉张了张嘴,又闭上,布莱恩挠了挠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