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白手套(1/2)
就在阎阜贵沉浸在这份病中窃喜的优越感里时,病房门“哐”一声被猛地推开!
张新建带著两个干警,后面还跟著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大步走了进来,瞬间锁定了病床上的阎阜贵。
阎阜贵心里“咯噔”一下,那股自得瞬间冻结。
“阎阜贵!”张新建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怀疑你涉嫌隱瞒家庭成分、贿赂国家工作人员,依法对你进行传唤!医生,检查一下,看他能不能动!”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受伤了!我是病人!”
阎阜贵慌了,想往后缩,牵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刚刚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打脸。
“少废话!配合检查!”张新建厉声道。
那医生上前,简单查看了阎阜贵的伤势,对张新建点了点头:“可以移动,注意別碰到骨折部位。”
“起来!跟我们走!”一个干警上前就要拉人。
“我不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清白的!张所长,你搞错了!”阎阜贵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沿,声音尖利。
张新建眼神一寒,没了耐心。
他一步上前,没用手,而是抬起脚,用穿著硬底皮鞋的脚背,不轻不重却又快如闪电地磕在阎阜贵抓著床沿的手腕上!
“啊!”阎阜贵痛呼一声,手不由自主鬆开。
紧接著,张新建反手取下肩上的长枪——不是用来射击,握著枪管,用坚硬的木质枪托部位,照著阎阜贵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狠狠一下砸了过去!
啪!
枪托结结实实砸在阎阜贵颧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啊——!”
阎阜贵惨叫一声,脑袋猛地向后仰去,眼前金星乱冒,鼻血瞬间涌了出来,和之前没擦乾净的血污混在一起。
他彻底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剧痛和恐惧。
“带走!”张新建收回枪,冷喝。
“住手!你们凭什么打人!”旁边的傻柱这时才反应过来,血气往上一衝,猛地站起来就要阻拦。
他本来就在何雨水那儿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张新建看都没看他,仿佛只是赶开一只苍蝇,握著枪托的手臂顺势向后一抡!
咚!
枪托狠狠砸在傻柱凑过来的脑门上。
傻柱连哼都没哼出一声,眼前一黑,直接仰面栽倒在地,晕了过去,额头上迅速鼓起一个青紫色的大包。
两个干警像拖死狗一样,把满脸是血、神智昏沉的阎阜贵从病床上拖下来,架起胳膊就往外带。
这年头的公安,那叫一个狠!
阎阜贵被拖行著,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含糊地重复著,声音因疼痛和恐惧而变调: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放开我……我是教员……我是清白的……”
张新建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昏死的傻柱,对闻声赶来的护士丟下一句:
“这个妨碍公务,晕了,你们处理一下。”
然后,他整了整衣领,带著人,押著还在徒劳念叨“不知道”的阎阜贵,大步离开了病房。
只剩下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惊恐的目光,和地上躺著的傻柱,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阎阜贵那套“小心驶得万年船”的聪明算计,在真理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在张新建这边,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过去总有人说他一根筋。
是啊,老子就是一根筋!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没人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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