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秦姐!你干什么!(2/2)

他只是站在门口,挡住了大半门口,语气平静地反问:“秦姐,你们家不容易,我知道。”

秦淮茹心中一喜,以为有戏,正要继续诉苦。

但傻柱紧接著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下:“可是,秦姐,我和雨水以前就容易吗?爹跑了,我们俩半大孩子,捡煤核、糊火柴盒,冬天冻得手上全是口子,夏天热得浑身起痱子,那时候,谁接济过我们?谁给过我们一口好吃的?”

他的声音不高,目光直视著秦淮茹:“现在我和雨水日子刚缓过来点,我就得把好不容易挣来的,自己都捨不得多吃的好东西,白白送出去?还得搭上自己的名声,让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跟一个有夫之妇不清不楚?秦姐,你告诉我,凭什么?”

这一连串的反问,句句在理,字字诛心。

秦淮茹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血色褪尽,拿著碗的手微微发抖。

她那些准备好的道德绑架的说辞,在傻柱的话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看著傻柱那双不再迷茫、透著坚决的眼睛,终於彻底明白,那个耳根子软、可以被隨意拿捏的傻柱,真的已经不在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表演,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一种巨大的绝望和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瞬间攫住了她。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了。

为了活下去,为了棒梗,她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秦淮茹的眼神,从哀求、尷尬,逐渐变得空洞,继而涌上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她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傻柱,那目光,让傻柱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

秦淮茹一把將傻柱推进了门內,回身將门关上。

然后在傻柱惊骇的目光中,她开始动手解自己棉袄的纽扣!

“秦姐!你干什么!住手!”

傻柱嚇得脸都白了,声音变了调,手足无措,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

但秦淮茹动作极快,眼神决绝,仿佛在进行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

她一把挥开傻柱伸过来的手,棉袄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单薄的碎花衬衣。

“柱子,姐没別的能谢你。”秦淮茹解扣子的手在发抖,脸上却带著决绝的笑,“你就当帮帮姐......”

傻柱慌得要去拦,可那截露出来的脖颈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喉咙发乾,脑子里乱成一团。

等他回过神,秦淮茹已经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就一回...”她声音发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以后姐再也不麻烦你...”

傻柱闻到她头髮上的皂角味儿,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嫁到院里时,也是这样清香的四合院姑娘。

……

早已在屋外等著的贾张氏听到屋內的动静,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这下稳了。

左右望望,见四下无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锁把门给锁上了。

顺便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给屋里的两人望风。

一边望风,一边喜滋滋的想傻柱明天会带回来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