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论道,金丹四转(1/2)

吉立与余庆脸上带著未曾散尽的惊嘆与喜悦。

“恭喜道友,一举踏入天仙境界,从此仙凡两別,逍遥天地间矣。”吉立率先开口,语中满是真诚。身为闻仲弟子,他见识不凡,深知天仙劫数之难,尤其心魔劫更是凶险异常,张奎能如此顺利渡过,其道心之坚、根基之厚,远超寻常。

余庆也在感慨:“方才观將军渡劫,尤其是心魔劫时气息变化,由纷乱復归清明,由挣扎而至圆融,仿佛暗合某种天地至理,令我二人受益匪浅,许多往日修行困惑,竟有豁然开朗之感。”他说的恳切,方才张奎渡劫时散发出的那种“求真”、“见性”的道韵,確实让他们触摸到了深层次的奥妙。

张奎此刻气息已然內敛,但周身那种与天地交融的和谐感却无法完全掩盖。他笑著拱手回礼:“二位道友过誉了。能侥倖渡劫,也多亏太师传法之恩,以及吕岳前辈与二位道友护持之情。方才劫中所得些许感悟,不过是明心见性,重走了一番修真之路罢了。”

“明心见性,重走修真之路……”吉立细细品味著这八个字,眼中精光闪烁,“师尊常言,道阻且长,行则將至,然『明心』二字,却是万千修士最难跨越之关隘。张將军能於天劫中勘破此点,未来金仙大道可期。”

三人相视一笑,经过此番,关係无形中又亲近了许多。张奎见二人气息淳厚,周身五行灵气流转圆融,显然在此道上浸淫极深,便开口问道:“观二位道友气息,於五行之道上造诣非凡,不如论道交流一番?”

吉立与余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他们的师尊闻仲虽道法通天,但平日忙於军国大事,且所修雷法、神目之术更为高深玄奥,反而不如张奎这般刚刚突破、对修行细节感悟尤深之人来得贴近。更何况,张奎身负巫族血脉,又得传天罡大法,其视角必然独特。

余庆嘆了口气,坦诚道:“不瞒將军,我二人虽得师尊传授上清仙法,於五行遁术、法术上也算嫻熟,但总觉只得其形,未得其神。五行转化之间,总有滯涩之处,难以做到真正的圆转如意,生生不息。师尊曾言,此需悟性机缘,强求不得。”

吉立补充道:“尤其五行生剋之理,运用之时,往往顾此失彼,难以將生克转化之妙用於实战遁法之中,威力与速度便大打折扣。”

张奎微微頷首,对此深有体会。他未得《金丹大道》之前,凭藉血脉本能驱使土行之力,也是蛮横衝撞,效率低下。直到修得玄门正法,又领悟了天罡三十六法中的“五行大遁”,方才真正窥得五行大道之玄妙。

他略作沉吟,组织了一下语言:“二位道友所感,我也经歷过。五行並非孤立,乃是一个整体,相生亦相剋,循环无尽。”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心念微动。只见一点土黄灵光浮现,旋即转为白金之色,锐气逼人,继而化作潺潺水蓝,接著生出青翠木气,最后腾起赤红火焰。五行光芒在他掌心循环往復,转化间圆融无碍,无丝毫滯涩,仿佛自成一个微缩的天地循环。

吉立与余庆看得目眩神迷,他们也能做到五行转化,但绝无如此轻鬆写意,仿佛呼吸般自然。

“此乃五行相生之妙,”张奎解释道,“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復生土。遁法之中,若能融入此理,便可借力打力,以一丝法力引动天地间磅礴五行灵气,不仅速度倍增,消耗亦大减。”

接著,他掌心五行光芒陡然一变,火焰暴涨,瞬间压制了水光;水光又反过来覆灭了火焰;金芒斩断木气;土石掩埋金锋……种种相剋景象交替出现,充满了一种破坏与制衡的法则力量。

“而五行相剋,亦非单纯破坏。金克木,亦可雕木成器;火克金,亦可炼金成材。用於遁法与术法,便是以弱胜强,以巧破力,规避压制,寻隙而进的关键。”

张奎结合自身运用“五行大遁”以及“降龙伏虎”神通的体会,深入浅出地讲解著,“譬如遇土遁阻碍,不必非以更强土力硬闯,可转金遁,以金克木之理,若阻碍中含木气便可破之;或转水遁,以土克水之反力,借其克制之势反而加速潜行……”

他將自己修习“五行大遁”神通的心得体会,毫无保留地娓娓道来。其中不仅包含了神通本身的奥妙,更融合了巫族血脉对力量本质的直觉感知。

吉立与余庆听得如痴如醉,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恍然大悟。张奎的讲解,为他们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许多积年疑惑豁然贯通。他们体內法力不自觉隨之运转,周身五行灵气波动变得愈发活泼灵动。

“……故而,五行大遁,乃至一切五行术法之至高境界,並非强行御使,而是融入、引导、转化。自身如中枢,引天地五行之力为我所用,方可达瞬息千里、无物可阻之境。”张奎最后总结道,掌心五行光芒敛去。

山谷中一时寂静,只有风声呜咽。吉立与余庆闭目凝神,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感悟之中。良久,两人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湛湛,显然收穫极大。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整理衣冠,对著张奎深深一揖:“张將军今日传道之恩,我二人没齿难忘!”

他们深知,张奎所传虽然不是具体功法,却是直指五行大道本源的珍贵心得,尤其是那天罡神通“五行大遁”的修习感悟,更是寻常修士求都求不来的。这份情谊,实在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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