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平庸与失误（1/2）

实践场的喧闹声还未完全平息，林恩已从测试水晶柱前退下，回到艾娜和费斯身边。他刚站定，费斯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压低声音惊嘆：“我的天，林恩！0秒构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刚才格林导师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艾娜也满眼敬佩地看著他：“太厉害了，两个满分！安德鲁刚才那副得意的样子，现在估计脸都绿了。”

林恩笑著摇摇头，目光扫过场地边缘——安德鲁果然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地盯著测试水晶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巴顿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別大意，”林恩收回目光，对两人道，“后面还有不少学徒没考核，先看看其他人的表现，熟悉一下水晶柱的评分標准。”

三人刚站定，下一位学徒就提著长袍快步上场。这是个身材瘦小的少年，看徽章是和林恩同批的新生，脸颊还带著几分稚气。他走到符文箱前，手抖著抽出三张卡片，看清內容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酸液飞溅】【巫师之手】【次级能量感应】，全是需要精准操控能量的戏法。

“別紧张，按平时练习的来。”负责引导的导师见他慌乱，轻声提醒了一句，將他领到测试水晶柱前。

少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默念咒语，右手抬起，指尖凝聚起微弱的淡绿色光芒。显然，他先选择了【酸液飞溅】。然而十秒过去，光芒忽明忽暗，始终无法形成完整的法术模型。少年额头上渗出冷汗，左手下意识地抓著学徒袍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构建速度已超15秒，稳定性0，转化率0，该项得0分。”记录导师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少年头上。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绝望，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话。

负责引导的导师嘆了口气：“下一个法术，【巫师之手】。”

少年咬著牙再次尝试，这次倒是勉强凝聚出了半透明的能量手掌，但刚一成型就歪歪扭扭地向一旁飘去，撞在测试水晶柱上散成光点。水晶柱的蓝光亮了不到五分之一，记录导师报出分数：“构建速度12秒，稳定性10分，转化率8分，该项得分20分。”

最后一个【次级能量感应】，少年乾脆放弃了挣扎，胡乱比划了几下，连能量波动都没形成，直接被判了零分。当他失魂落魄地走下台时，眼眶已经红了，路过安德鲁身边时，还被巴顿故意撞了一下，差点摔倒。

“废物就是废物，”巴顿嗤笑一声，“连个零级戏法都练不好，还敢来灰塔学院丟人现眼。”

安德鲁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少年一眼，目光又转向场上，似乎在寻找下一个能“压制”林恩的人。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陆续有二十多位学徒完成考核，大多表现平平。有人能在八秒內完成【微光照明】的构建，但法术光芒忽明忽暗，水晶柱只亮了三分之二，拿到45分；有人勉强施展完【清洁术】，却因为能量溢出，把自己的学徒袍染成了淡蓝色，稳定性只拿到25分；还有个学徒抽到【简易护盾术】后，护盾刚出现就布满裂纹，只维持了两秒便消散，转化率不足10分。

“看来大部分人都卡在了能量控制上，”艾娜看著场上的考核，小声分析道，“能把稳定性和转化率都维持在30分以上的，十个里面都未必有一个。”

费斯点点头，有些庆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我提前把【微光照明】和【清洁术】练熟了，就算拿不到高分，至少能及格。刚才那个学徒连三个法术都没完整施展，估计要被留级了。”

林恩没有接话，注意力全放在了场上的细节上。他发现，那些能拿到60分以上的学徒，都有一个共同点——构建法术时，精神力波动格外稳定。比如刚才上场的一个棕发学徒，施展【巫师之手】时，虽然用了七秒，但能量手掌始终平稳，甚至能精准地拿起水晶柱旁的羽毛笔，水晶柱的蓝光亮了近三分之二，拿到了58分。

“这个人的基础很扎实，”林恩指著那个棕发学徒，对艾娜和费斯道，“他的精神力控制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稳定，这种学徒只要多花时间练习，晋升正式巫师的概率很大。”

正说著，场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林恩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金髮学徒走上前，他的徽章是高年级的，胸前別著一枚青铜色的“进阶学徒”徽章——这是在学院学习超过两年，已经掌握至少五个零级戏法的標誌。

“是高年级的凯伦，”艾娜认出了他，小声解释道，“我听人说过他，据说已经掌握了【酸液飞溅】【简易护盾术】和【次级能量感应】，是进阶学徒里的佼佼者，这次说不定能衝击满分。”

凯伦走到符文箱前，隨意抽出三张卡片，看清內容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简易护盾术】【酸液飞溅】【巫师之手】，全是他最熟练的戏法。他走到测试水晶柱前，对著高台上的格林导师微微頷首，动作从容不迫。

“开始吧。”格林导师点头示意。

凯伦伸出右手，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光晕。他没有立刻施展法术，而是先深呼吸了一次，调整精神状態。三秒后，【简易护盾术】的半透明护盾瞬间成型，表面光滑，没有一丝裂纹，稳定地维持在身前。

测试水晶柱的蓝光隨之亮起，覆盖了柱体的五分之四，符文闪烁了两下。记录导师的声音响起：“构建速度3秒，稳定性35分，转化率28分，该项得分63分。”

凯伦没有停顿，立刻开始施展第二个法术【酸液飞溅】。淡绿色的酸液珠凝聚成型，精准地射向水晶柱旁的测试靶，靶心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小洞。水晶柱的蓝光亮了近五分之三，记录导师报出分数：“构建速度4秒，稳定性32分，转化率29分，该项得分6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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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巫师之手】，凯伦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控制力。能量手掌不仅平稳地拿起了水晶柱旁的墨水瓶，还能精准地拧开瓶盖，將墨水倒在羊皮纸上，甚至写出了一个简单的“合格”字样。测试水晶柱的蓝光瞬间亮至五分之四，符文闪烁了三下，记录导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讚许：“构建速度5秒，稳定性38分，转化率30分，该项得分68分。三项总分192分，暂列第一！”

场上顿时响起一阵惊嘆声，不少学徒都露出了敬佩的表情。凯伦得意地扬起下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林恩身上，眼神里带著一丝挑衅——显然，他也听说了林恩的两个满分，想通过总分压制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