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个人的修罗场(1/2)

黑风口据点背阴面。

这是一道近乎九十度垂直的绝壁,岩石表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黑冰”,滑得连苍蝇都站不住脚。

这就是鬼子眼里的死路,也是唯一的漏洞。

“呼……”

陈从寒像一只巨大的壁虎,贴在冰冷的岩壁上。

【系统技能持续生效:壁虎游墙(体能爆发状態)。】

他的手指经过系统强化,指力惊人,每一次抠住岩石缝隙,都能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

这是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攀爬。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冒这个险。但一想到山洞里那群正在等死的兄弟,还有苏青那双绝望的眼睛,他心中的火就压不住。

“上去了。”

陈从寒猛地发力,翻身跃上崖顶,无声地落在岗哨的死角阴影里。

……

据点內部。

这里不像是军营,更像是一个充满福马林味道的停尸房。

陈从寒避开巡逻队,顺著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摸到了后院的一座独立砖房前。

透过窗户缝隙。

里面亮著惨白的手术灯。几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鬼子正围在台子前忙碌。

他们手里拿著手术刀,正在解剖一只只肥硕的老鼠。

而在旁边的架子上,摆满了装满浑浊液体的玻璃罐,里面泡著的一团团东西,正在培养基里蠕动。

鼠疫桿菌。

这群畜生,真的在製造瘟疫。

陈从寒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他没有拔枪。

在室內开枪,枪声会瞬间引来整个中队的鬼子。

他反手从靴筒里拔出了两把特製的三棱刺刀。

这种刀放血快,伤口无法缝合,而且……刺入延髓时,能让人瞬间脑死亡,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咔噠。”

门锁被轻轻撬开。

陈从寒像是一阵阴风,飘了进去。

走廊里有两个守卫。

左边那个刚要打哈欠,嘴巴张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陈从寒的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右手的刺刀精准地从他的后脑髮际线处刺入,搅碎了脑干。

守卫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陈从寒没有让他倒地,而是把他扶到墙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在靠著墙偷懒睡觉。

第二个。

第三个。

陈从寒在阴影中穿梭,两把三棱刺刀如同死神的獠牙。

噗嗤。

噗嗤。

极轻微的利刃入肉声,在走廊里有节奏地响起。

五分钟。

实验室外围的八个守卫全部被清理乾净。

他们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都在“站岗”。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到他们脚下那滩正在扩大的血泊,和那一双双失去焦距的瞳孔。

这是一场无声的杀戮艺术。

……

推开实验室的门。

里面的几个“白大褂”还在专注於手里的老鼠,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死神。

陈从寒走过去,从背后锁喉,刀刃抹过。

处理完这几个人渣,他看向那些培养罐。

没有炸药。

但这难不倒他。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几大桶標註著“易燃”的高纯度医用酒精。

“正好,给你们消消毒。”

陈从寒拧开盖子,把酒精泼洒在每一个角落,特別是那些噁心的培养罐上。

就在他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火的瞬间。

“啪、啪、啪。”

门口突然传来了缓慢的鼓掌声。

陈从寒猛地转身,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一个穿著灰色便服、身材敦实的男人堵在门口。他没有拿枪,而是抱著膀子,一脸戏謔地看著陈从寒。

他的耳朵形状很奇怪,像是烂菜花——那是长期进行柔道或摔跤训练留下的特徵。

“不愧是『白山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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